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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谢先生。”
陈有贵捧着杯,满饮后叹道:“这一晃好多年没见治哥儿了。”
“是啊,”
薛弼被陈有贵勾起了愁绪,叹道:“我和小治也有七八年没见了。”
“也不知道治哥儿可还好,说来,真的很挂念他。”
“他啊,机灵鬼一个,差不到哪里去。”
“嗯,先生说的是,像治哥儿这般的人物,还真是有上天眷顾。
前两年的必死之局,都能逢凶化吉,想都不敢想。”
“噢?还有这事?”
陈有贵一时嘴快,勾起了薛弼的好奇心思,“前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生不知道?”
“我在福州,只是从邸报上得知点零星的消息,说阿治犯了法,罪名大的吓人。”
陈有贵觉得薛弼也不是外人,也就放胆子爆料,“可不是,当年治哥儿被押解回京,关在大理寺天牢,三司会审,本来就要……,幸好上天眷顾,让治哥儿逃出生天,躲过必死之局。”
“阿治被关在大理寺,那是如何得脱的?”
薛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天牢又不是菜市场,哪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听说是殿前司小校偷了御赐金牌,将治哥儿从牢中救走的。”
“殿前司小校?”
薛弼更觉匪夷所思,“阿治和殿前司的人还有这么深的交情,让人家甘愿冒灭族之祸?”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相公,您来啦。”
两人正在说话间,只听得外头响起了招呼声。
“嗯,里面有客?”
“嗯,大掌柜在哩。”
陈有贵听出了外头是韩世忠的声音,急忙起身打开了房门,招呼道:“相公,您来啦,快请。”
韩世忠朝里头看了一眼,楞了一下,“咦,薛先生,是你!”
薛弼也认出了韩世忠,急忙起身见礼道:“韩太尉,别来无恙,薛某有礼了。”
韩世忠跨进门,握住了薛弼的手,问道:“薛先生怎么来临安了。”
“陛下有召,薛弼到临安也没几日。”
“好好,真是太巧了,咱们坐下说话。”
韩世忠虽然奉朝请,但这两年越发散淡,连初一十五的大朝会都懒得去了,对朝中的人事更加没兴趣知道。
“薛先生,多年未见,第一杯酒,韩某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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