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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之胜,乃表面浮华,难掩衰乱之隐忧。
眼前的热闹却没有宣和时那种乱象,闹而不乱,井然有序,一派清朗,真是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元镇兄慧眼如炬。”
“呵呵,老师和赵相有二十年没踏足东京了吧。”
神棍听着赵鼎和薛弼的感慨,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去年收复东京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光景。
这两月没来,我也发现东京又热闹了不少。”
神棍这话听不出什么吹牛的成分,不过言语间还是有这么一丝小得意的。
“子威,你真的很不错。”
赵鼎叹道:“我们这些老朽,不服老不行啊。”
“呵呵,赵相,您过誉了。”
神棍笑道:“其实也不难,太平无事,宽省民力,社会自然而然会繁盛起来。”
“太平无事、宽省民力。”
赵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道:“知易行难,要不然也不会有靖康之祸。”
“元镇兄所言甚是。”
薛弼像是回想起了当年在东京的失意岁月,“宣和时之奢靡,已埋下乱世之因。
大治之后有大乱,大乱之后有大治,治乱更迭,自古已然。”
薛弼说的没错,这也是神棍近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如何才能摆脱一治一乱、治乱更迭的历史宿命窠臼,真正实现一个长盛不衰的大同社会。
这是一个宏大而又极其深刻的命题,也是一代代有识之士不断求解的命题。
“老师,治乱兴衰有如斗转星移,自有其道,只要我们能秉道而为,趋利避害,长治久安就不是镜花水月。”
“治乱兴衰之道。”
赵鼎深有感触地叹道:“看来子威已然悟通其理了。”
“呵呵,赵相,我是两眼一抹黑,还要请您和老师传道解惑呢。”
“哈哈,子威,你啊你,我看倒是你可以给我们传道解惑了。”
赵鼎笑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子威你后学而先达,可以为师矣。”
“呵呵,赵相,您就别取笑我了,小子我才疏学浅,岂敢为人师。”
“直老,说来老夫真心佩服你。”
“元镇兄何出此言?”
“你真的教了一个好学生。”
“呵呵,元镇兄,子威是他自己悟出来的,不是我教出来的。”
薛弼笑道:“都说名师出高徒,我看是高徒出名师,学生厉害了,老师也跟着沾光。”
“哈哈……,有理,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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