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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协助?”
赵桓有些纳闷,“如何个协助法。”
“陛下想恭请先生在北复位分国,再择机禅位于叶相公。”
赵桓有些傻了,原来是这么个协助法。
赵构啊赵构,我已不问世事,奈何还要如此逼迫,好歹我们都是道君皇帝血脉啊。
赵桓心中失望至极,他摆了摆手,冷冷地说道:“我累了,恕不远送。”
“先生!”
见赵桓下逐客令,赵鼎心中焦急,刚想出言陈情,就听赵桓又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回去转告你家陛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先生!”
赵鼎拜倒在地,恳切道:“陛下绝非此意啊!”
赵桓面色冷峻,背过身,微仰着头望着天,不再说话。
见赵桓如此决绝,薛弼扶起了赵鼎,摇了摇头。
赵鼎知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颓然道:“臣等告退。”
赵鼎和薛弼相携出了院子,说不出的失望。
曲线立国的大戏,赵桓是男二号,没有他的倾情演出,连开场锣都敲不响。
“老师。”
神棍见赵鼎和薛弼出了院门,迎了上去,看这二位的脸色与神情,沟通好像不大顺畅啊。
薛弼看了叶治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和赵鼎默默地继续往外走。
见老师如此严肃,叶治这个当学生的,心里天然地打着小突突,静静地跟在后头走,也不敢再多问。
几人一声不吭地出了赵桓清修的宅第,气氛有些沉重和压抑。
站在大门前,神棍刚想请赵鼎和薛弼上马,就见赵鼎突然转过身,郑而重之地朝着自己行了一个大礼。
神棍吓了一大跳,这可是要折寿的。
他急忙扶住赵鼎,有些愧疚地说道:“赵相这是要折煞我了。”
赵鼎紧紧地握着叶治的手,恳切道:“子威,我有一事相求,还请子威答应。”
“赵相请讲,只要我能做到,必不推脱。”
“子威,天下生民受战火荼毒之苦久矣,如久旱盼甘露般盼望四海安定。
为天下百姓计,恳请子威莫要再动兵戈。”
在赵桓那里碰了壁,有些技穷的赵鼎,干脆当着事主的面把话说透。
见赵鼎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叶治微微叹了口气,对着赵鼎和薛弼深深行了一礼,郑重地说道:“赵相、老师,我所行之事皆是为天下苍生,不敢有私。”
赵鼎点点头,欣慰道:“子威重情重义,一诺千金,我和你先生定然放心。”
也不能怪赵鼎要把神棍逼到墙角。
兹事体大,事关赵氏半壁江山,赵构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赵鼎也只能舍下脸皮。
不过叶治虚与委蛇,将太极推手打到底,赵鼎和薛弼也拿他没办法。
赵鼎这么问,倒像是庙里拜菩萨求个心安。
赵鼎和薛弼有些怏怏地上了马,心头有些压抑,淡淡的忧愁也爬在了脸上。
“赵相、老师,要不要去转转?”
看到两人愁眉不展的样子,神棍于心不忍,便想领着两人城内各处去走走,转移下注意力。
“也好,”
赵鼎点了点头,“客随主便,阔别东京二十年,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再来,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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