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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柳小绿便从旁边的树干上顺手折下了一根细枝,扔到了泥沼中,树枝立刻如同失水般皱缩,最终只剩下了一层一碰就碎的壳,
“不能让他见血,不能碰它的花瓣,它的危险之处就在这里。”
枫小红对吓得不轻的张鹏说,神色渐渐带上了一股俯视的教育意味:“永远对未知的东西保持警惕与敬畏,不然...你可是活不久的,知道了吗?”
张鹏紧咬牙关,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走吧,”
“不送”
枫小红摆正手型,继续用枝条绞杀樱树的根,头也不回地说
紫黑的沼泽已经重新回到了荒地状态,人们鱼贯而出。
“我去!
你快把我吓死了!”
张雅捧着张鹏的左手,说:“你怎么敢那么莽啊?真就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总不能让咱们学校在外人——就算不是人——面前丢脸吧。”
张鹏正在抠着仍然在粘在手心的树胶:“不争馒头争口气嘛,”
“结果把脸丢得更大了。”
梓修总算有心情调侃:“没她们的话,你已经在锯自己的手了”
12人的队伍如同长蛇般盘绕在离开的路上,没人注意到菱洛的离队,
......
平静的湖水,掀不起半点波澜,岸边是一片片萧瑟的灌木与树丛,雾已经散了大半,
绿发女孩坐在亭边,伸手去摸水中依稀可见的游鱼,鱼儿似乎是被惊醒般四散,一圈圈的涟漪搅乱了女孩水中的脸,
“小绿还是放不下。”
枫小红坐在亭子另一边,看着几乎是挂在扶手上的柳小绿,小声地对坐在旁边的菱洛说:“那场古木砍伐对她的影响还是太大,”
“哪一场?”
菱洛同样小声地问,她所经历过的古木砍伐只有一场,
“六十年前那次。”
枫小红回答:“本来桃李中学这一块地方曾经是一片森林,但是为了建学校,许多树灵附着的古木——包括我和小绿的——都被砍了,到现在,中学里剩下的也只有小绯的那一棵了。”
“后来我和小绿只好搬家,我搬到了02丛林,有一棵两百年的枫树。
小绿搬到丛林边的河边,有一棵一百来年的柳树,”
枫小红话匣子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那棵枫树到现在还是好好的,但小绿她比较倒霉,搬过去没多久,那片河谷就被划成了居民区,河也堵了,树也砍了,那开发商也没良心,树砍就砍了,没把根也刨掉,老柳根能活的,树灵的规矩你也知道,树根不死不能搬家。”
“小绿就在米基家地基里憋屈地住了3个月。
后来下大雨,房子也给淹了,再后来米基要搬家,我们也就跟着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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