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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楚汐思来想去觉得驳了人家面子不太好,夏才人怎么说也是帮了落雨一次,总不能什么也不回报她吧?
“那就搁着,等夏才人来取吧。”
姚楚汐说完,轻轻吹了吹碗中的汤,小喝了一口。
落雨觉得也只能这样了,就没再出声。
这雨像是预示着秋天来了,淅淅沥沥忽大忽小的下了一整天,天快黑了才彻底停下。
蒋六担心门前的淤泥风干一宿明天不好收拾,就带着手下太监拿着长铲打着灯笼收拾起了淤泥,把泥都撅起铺平了,省着明天路不好走。
云烟阁地处偏僻,门前是土路,不像别的住处门前铺满了石砖。
每次一下过雨蒋六可就得忙活起来了,西殿萧美人日子过的也不舒坦,手下只有一个太监,蒋六就抱着多帮帮忙的心态,把这些累活基本都揽了下来,也省着主子与萧美人为了这事闹别扭。
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皇上提了两次给她迁住处她都不同意。
转念又一想,主子喜欢清静,也可能皇上就相中她这点了。
再说,主子人生的好看,以前是别人有眼无珠埋没了主子,可现在不同了,皇后之下最受宠的可就是主子了。
一想到皇后蒋六呆住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只见过她一面。
以前在内宫监的时候听别人讲皇后是个特别温柔特别好说话的人,可自己亲眼见过后就不那样认为了。
那时候他还没被拨到云烟阁伺候,只是内宫监里一个小打杂的,他师傅有个朋友姓高,在凤鸾殿当掌事公公,听师傅说过好像只是做错了一点小事,就被皇后罚了五十大板,养了两天没挺过去,死在了凤鸾殿。
后来皇后亲自到内宫监挑了师傅去顶了高公公的位置,这一去师徒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
两年过去了,蒋六也没听凤鸾殿传出过师傅的死讯,想必没什么大碍,就算有什么大碍,自己也管不了什么不是?
雨天寒气比平时重,倒感觉不出什么,但很少有人是受了明冷病的,大多数都是平时不注意被寒气扑到才病的。
每次一到雨天落雨就死守着屋里的窗子,生怕寒气冲撞了主子。
姚楚汐只是笑笑,说她大惊小怪的,可心里明白,她是真心实意为自己好。
转眼三天过去,蒋六在司膳房打听到这几天皇上都是留宿凤鸾殿,早膳晚膳也是在那用的,听说把折子都带到那看了。
蒋六不免觉得奇怪。
皇后虽身子不好,但也就是些累着乏着的毛病,喝些汤药也就没什么关系了,怎的自打主子得了宠之后皇后的身子突然不好了呢?
当他把这个问题问向落雨时,得到了很好的答案。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看咱小主眼红吗?为了让皇上去想犯病还不容易,少喝两天汤药补药身子自然不行,皇上不也得信?”
蒋六顿时反应了过来,夸了落雨一句聪明。
一旁姚楚汐听着好像没什么感觉,不出声也不做什么,只是像以前一样看书下棋,日子平淡的不行。
自打上次福乐宫的事后,萧美人就很少来东殿了,上次来还是半个月前,无论出了什么事儿她也不出屋,姚楚汐还一度以为萧美人放过了她,可谁能想到这天下午她又来了。
落雪见到萧美人并没多客气,冷冷的说了句“我家小主身子不太舒坦,恐怕不能陪着萧美人闲聊了。”
萧美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伸手轻拉了拉衣袖,说了句“我知道姚妹妹忙,我就和她说几句话,说几句就出来。”
一旁落雨快步走出,瞪了眼落雪,落雪也不说话了,转身出了东殿。
“萧美人请坐,小主在更衣,请您稍等。”
萧美人轻轻点了点头,又打量起了屋里的陈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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