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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她羡慕姚楚汐生产完还苗条如初,回颐和轩后几乎彻底戒了晚膳,午膳也只是喝些茶水吃两块点心,早上一碗粥就差不多了。
如此瘦下来,令她的脸色也不是太好,厚厚的脂粉都遮不住。
平时那胭脂在脸上都是美的,可如今在她脸上一看便知是厚涂上的,红彤彤的两块,想来应该是先前不显色,所以多涂了一些。
何婕妤容颜姣好,小巧玲珑的,这种人在宫中也能坐稳位置,只要她够聪明。
但很显然,她不是那种聪明的。
高顺仪一如既往的老气,去年穿着一身的深绿色,今年则是秋香色,与去年那一身很像,看着不养眼。
这些老人打扮的如此,新人也争奇斗艳的打扮的新鲜,不过姚楚汐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正轩殿中缺钱了什么。
林婕妤和庆妃没的突然,平时她们在还能显得人心定一些,她俩这么一死,大部分人的心都像是湖中心的浮萍,一会儿飘向这儿,一会儿靠向那儿。
说白了,就是不知该讨好姚楚汐,还是讨好德妃,就这么夹在中间,做什么都不对。
但实在话是,姚楚汐真不稀罕她们的讨好,比起这种心口不一的示好,她宁愿那些人与她为敌。
芸媱公主今儿也来了,位置在萧充仪的右边,鞠婕妤的左侧,被她们俩给夹在了中间,看样子她还算开心。
记得去年时她还闷闷不乐的,东西也没吃多少,早早的下去了。
究竟谁对她好,如今一看便知。
母亲对子女的爱没人能怀疑,但终归林婕妤爱自己多一些,更愿意自己承宠,可能对芸媱公主的母女情还是差了一些。
舒珞公主和舒宁公主也来了,还有好久不见的舒莺公主,病殃殃的由两个侍女扶着架着的搀了来。
可见她病的有如此严重?
记得去年她还穿着一身粉色呢,颜色鲜嫩衬的她还年轻美丽,尤其是她那股自信劲儿,一般人都比不上她。
可如今这一中毒,瘦了好几圈不说,连脂粉什么的都没画,估计是怕汗冒的太多将那些描眉涂粉半天的杰作冲刷掉。
这就更显得舒莺公主的身子虚了,气色也是差的不行,一身宝石蓝的宫装外头罩着件貂绒的坎肩,简直能装得下她两个人。
姚楚汐听皇上说起过,今年过年给舒莺公主那儿送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一件貂绒的坎肩。
可能关尚宫是按照未中毒前舒莺公主的身型做的,但如今的舒莺公主,穿着这貂绒坎肩明显大了不少。
“这病的可真重。”
落雨小声的说。
“能不重吗?要是早一阵子服解药还能好些,听说舒莺公主如今这身子,这辈子也不能彻底缓过来了。”
落霜同样的小声说“你看咱主子恢复的多好,舒莺公主这是自作孽,旁人管不了!”
声音小的也就这两个人能勉强听到,谁也不敢大声的说,否则被旁人听了去就是要命的大事。
“你看舒莺公主这发饰,去年年宴上我可注意到了,可是奢华的不行,你再看看这次,只清汤寡水的两只钗子一只步摇,很明显是身子不痛快,簪不得那么多的东西。”
落雨这话是心里话,今年的舒莺公主与去年比,的确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姚楚汐不愿多看她,因为心中的感觉让她觉得纠结,一面怨恨她,一面又盼着她身子能痊愈。
孩子曾差点因为她死于腹中,如何不怨恨?
她拿起了桌面上的一盏茶,一仰而尽。
“小主,查冷了,奴婢先拿下去温着?”
落霜上前问。
“不必了。”
姚楚汐两指合拢靠近茶壶试探了一下温度“还温着呢,一会儿估计是要上酒的,茶水喝不喝都无碍。”
话虽这么说,落霜还是不放心,与落雨商量过后提来了热水,将茶壶搁在热水中温着,省着主子喝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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