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千两就此成了杨佑安的代号,慕容熙似乎生怕自己忘了眼前这位男子的价值,啃完饼子后左一句右一句,聒噪得像个小麻雀。
杨佑安听得烦了,把她抓过来,解开了她脑袋上两条早已睡得松散的辫子,随意团成一团堆在她的脑壳上,再竖着插根筷子进去,正好能露出些许筷子头,连起来看竟像个葫芦。
杨佑安童心未泯地哈哈大笑,慕容熙却气得直撅嘴,翻了几个白眼后再不搭理他。
从店小二那里抱回小女婴后,三人再度跨马而行。
小女婴长大后估计会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因为就算慕容熙恶趣味地将她大头向下地抱着,把她憋得满面泛红,她也没怎么哭闹,反而是睁着眨着一双大眼睛,满目懵懂。
杨佑安不握马缰,而是把胳膊搭在慕容熙的脑瓜上,专注盯着自己的手掌,其中气机变化微妙,犹如池中滑腻游鱼,可惜他还不知如何大开大合收放自如。
当年见过裴寒音的青蓝色剑气,杨佑安曾无知地以为那是他手中宝剑的缘故,气在剑上,人为辅助。
后来离开芙蓉山的时候,见谢阳不用剑也可以截断瀑布,飞水送别,他在跪下叩首时才恍然悟到,身后的长剑其实可有可无。
据说青城山老道士韦元宏的剑便是木制的,名唤白鹤,韦元宏将它用得出神入化,白鹤便由此名贯江湖,成为各个版本的兵甲图谱上都会收录评价的神剑。
仔细想来,这剑或许本身半点稀奇的地方都没有,扔到集市上可能还卖不了一个铜板,威力巨大许是因为以人养剑,人剑通灵吧。
杨佑安继而攥着右拳扬了扬嘴角自嘲一笑,谢阳说他天赋寻常还真不算冤枉,运行气机的小门槛拖到现在也没跨过,再想想裴寒音拔剑出鞘时萦绕的漂亮青蓝剑气,眼馋呐。
慕容熙顶着杨佑安的手臂顶得脖子直酸,因为辫子的事情和杨佑安决裂了一阵儿的她终于又开了口,不满地说道:“五千两,你能不能把胳膊拿开啊?我要累死了。”
杨佑安撇撇嘴,在慕容熙的脑壳上轻敲了一下,抬起胳膊抻了个懒腰,含糊说道:“到了疆古城以后,你就和纤离马在城外等我,如果事情顺利,我不多时就会出来找你们。”
慕容熙略微怔了一下,而后皱着小脸嚷道:“啊!
五千两,你不会是真想丢下我自己跑了吧,我才不干,我要跟你一起去。”
杨佑安对她一点儿不心软,冷声道:“不干的话你现在就下马,你以为我真缺你做向导?跟着前面的一队黑衣刀客照样能到达疆古城,还省得你拖我后腿,看什么看,下去啊。”
慕容熙自知说不过杨佑安,紧拢眉头,小胸脯剧烈起伏,缓了半天后才软语问道:“等就等,但你真的会回来找我们吗?”
“我说会就会。”
杨佑安不耐烦应道,伸手掏出怀中一张疆古城的精细地图,巴掌大的一张羊皮,上面密密麻麻地绘着各种关卡要道。
这张地图是蓝景山从长安一位钻研各处地理志的奇人处讨来的,磨破了嘴皮子才得来这一张。
杨佑安对这张地图虽不全然相信,但仍觉得有些参考的必要,混进商贾云集的疆古城并不难,但要想从疆古皇城安然带出杨木枝,还是要提前做些准备。
慕容熙心情糟糕地揉了揉鼻子,也不管杨佑安现在是否想理她,继续问道:“那……你从疆古城出来以后呢,咱们去哪儿啊?”
杨佑安看着地图,头也不抬地问道:“这得看你想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小人精张开手掌伸到杨佑安眼皮子底下晃了晃,无赖道:“直到你还清欠我的五千两。”
杨佑安放下地图,哭笑不得问道:“什么时候变成我欠你钱了?”
“不管,拿不到我就不走。”
慕容熙恨恨道。
杨佑安揉着眉头颇感无奈,在慕容熙的脸蛋上掐了一把,说道:“小财迷,我可以让你跟着我,不过你要诚实地告诉我两件事情。”
慕容熙抿抿嘴,觉得这交易合算,便挺起胸脯问道:“什么事情?”
杨佑安眯了眯眼睛,道:“你叔叔到底是什么人,如今在哪儿?”
...
明末时节,满清雄起于关外流贼起于关内,祸乱天下。崇祯,皇太极多尔衮李自成张献忠多少帝王将相,英雄豪杰,问鼎逐鹿!他以共和国军人的身份,穿越明朝,以大明军人之身,力挽狂澜,总兵天下,摄政大明,重塑中华!...
我是一个金盆洗手的盗墓贼,为了寻找失踪的秦教授,不得不重操旧业,结果却意外卷入一个天大的漩涡,也遇到了许多诡异事件。寿衣出行的夜游者。衔尸寻仇的死人头。光怪陆离,不可想象。为了求生,我不得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卫道士。古老的职业,亘古长存,戍守在黑夜与黎明之间,对抗冥冥中一切不可预知的存在。天有道,万灵亦有道。长夜漫漫,勿问归途...
传闻说华城霸主雷霆喜好男色,公司因此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三天后雷霆却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极尽风光的迎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雷霆用十里红妆迎娶了这个女人,可是第二天的头版日报的照片竟然是他与其他女人的不雅床照。苑锦在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关心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新婚的那天夜里,就被罩上了一片青青草原...
六年前林墨因庶子身份被逐出林家,落魄之时被秦家收留,与秦慕雪结为连理,却被整个秦家人所唾弃。消失五年,王者归来蛰伏之时,却得知,他一直冷落女孩,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儿受尽五年凄苦和病痛的折磨,林墨发誓要给女儿老婆一个完美的家,让她们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