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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秋咳了声:“我不是冲你啊,我觉得梁暮没出息。”
“我知道。”
张晨星说:“我们应该去北京过年,但今年过年期间,梁暮那个纪录片要拍古城的年俗,所以…”
“你现在说话挺利索。”
程予秋说:“我知道了。”
梁暮拿过电话,故意逗程予秋:“说人坏话被抓到了吧?丢人不丢人。”
“我算白养你了。”
程予秋说。
尽管她不同意梁暮吃回头草,但梁暮现在又跟她拌嘴了,让她觉得或许梁暮又被张晨星治愈了。
这世界上就是有这种说不清的事,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了。
那头梁暮笑着问张晨星:“今年过年你可以送我一份礼物吗?”
“可以。”
“我自己选?”
“不可以。”
“那你准备送我什么?”
梁暮问。
“结婚证。”
梁暮明显感觉自己憋了一口大气不敢喘,直直看着张晨星,怕她紧接着说:逗你的。
可张晨星却看向他:“你还敢不敢再跟我结一次婚?”
“不离婚那种吗?”
梁暮问她。
张晨星点点头。
梁暮笑了,顺手抽出一本书来,翻到第一页,把笔放上去:“写个婚姻誓约。”
“什么誓约?”
“谁提离婚谁是狗。”
“在我辛苦修的《诗经》上?”
“对。”
梁暮有点孩子气,他需要张晨星给他一个能得到的承诺:“我写,你签字画押。”
梁暮大笔一挥写下:谁提离婚谁是狗。
然后自己率先签字,按手印,又推给张晨星。
张晨星实在不想在“狗”
下面签字,于是提笔写下:生同衾,死同椁。
按手印的时候,将手印与梁暮的手印交叠按在一起,像一颗鲜红的心。
梁暮捧起来看了很久,感动不已。
又把这本书放到卧室书架的显眼位置去:方便随时翻看。
他们在年前最后一个工作日领证,两个人清早牵着手去面馆吃了一碗面,然后骑着那辆破自行车,梁暮载着张晨星骑过悠长的小巷,张晨星仰起头看到眼前的浮光掠影,微微闭上眼睛,又将头靠在梁暮背上,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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