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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大把头咸春水一生霸气,却被人埋进了盐袋之中,制成了腌肉。
咸翼那天在册子上看到了父亲大半生犯下的罪恶,其中许多便是他看了也很残忍,但身为盐行第一大把头,为几百个家族生计着想,为一千多人的存活着想,自然要这么做。
爹爹不该死!
不论他曾经做下多大的恶,都应该被原谅。
端木家的人才该死!
不论端木世家有多大的实力,有多大的势力,作为咸春水的儿子,作为现在盐行的第一大把头,他都要为爹爹,为盐行的众兄弟讨回公道,否则的话,盐行以后再也不能在京城里立足了。
“端木宏广!
端木宏广!
端木森森!
端木森森!”
咸翼一边望着父亲的牌位,一边轻轻地念叨,哪怕只要杀得端木家的一个人也值了!
身后有人!
咸翼一个转身,见一个面目清瘦的老者站在离他三尺之处。
他是怎么进来的?
“来人!”
“咸大把头,不用喊人啦!”
老者将手中的折扇合拢,轻轻放在桌上,他不用邀请,一撩袍子前摆,径自坐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如何敢不经通报就擅自进到我的房间里来!”
“年轻人,”
老人又将折扇握在手中,如今已经仲秋,天气本有些寒冷,他持着折扇,无非是故作悠闲之状,咸翼看着更加有气。
“我刚才听你口中不住念叨什么‘端木’,你说的可是端木世家吗?”
“再问一遍,你是何人?我敬你年纪甚大,你不要过分!”
“怪不得人家说你脾气霹雳火爆,我没见过你父亲,但想来子承父嗣,他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惜没见过老把头,很是遗憾。”
说完,老者不住摇头。
“来人!
将这位老人家请出去!”
“谁也不会来!”
老人瞅了瞅四周,“门口的四个人都很听话,被我劝住不要进来。”
咸翼有着年轻人冲动的特点,但自从接了父亲被杀,接了大把头的位子后,人就沉稳了些。
他听明白老人话里的意思,那四个人定是被他制服了。
老者年纪总在六十岁上下,颏下三绺长须,却都乌黑油亮,头上没戴襆头,只用一根玉簪束住华发,却梳得一丝不乱。
“老伯究竟是什么人,来此有何贵干?”
“你若早这样彬彬有礼,老朽也早告诉你啦!
我姓王,名字告诉了你,你也不晓得我。
来到贵行,有一言相劝。”
“请讲。”
“以你盐行区区之力,万万不可挑战端木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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