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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刚出锅呢。”
黄春娇热络的拉宁浅手,突然看到身后的司徒封,惊讶地问,“有客人?这……唉,既然来了就是朋友,走啊,一起去姐家。”
说着,对司徒封温声的问,“去不?去姐家吃豆腐。”
她衣服宽松,领口敞开两道扣子,长袖挽起过半,素雅居家的打扮充满女人味。
宁浅起初还在困惑黄春娇的来意,现在见黄春娇这幅热情风骚的模样,恍然大悟,黄春娇一准听说从蒋妞妞嘴里知道了司徒封,所以特意来勾引男人了。
她忍不住上下打量司徒封,以他的姿色,黄春娇巴不得倒贴呢。
“司徒,她请你吃豆腐呢。”
宁浅忍住笑声,眼里闪着戏谑。
被这骚娘们叮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司徒徒封神色从容,眉眼含笑,目光锁在宁浅脸上,“你不是早上才请我吃过?味道很好。”
有意无意,湿润的薄唇一张一合,看到口中的舌头。
妖精……过分!
宁浅脑子里不由浮现某个不健康的画面。
两只舌头间白嫩嫩的豆腐脑……
“咳。”
宁浅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窘态,即刻恢复平常,“早起妞儿送来的豆腐脑是姥爷请你吃的,现在……”
目光转到黄春娇身上,“呐,现在她请,能一样吗?”
“是啊,早上那锅是妞儿做的,下午这锅是我做的,一个小丫头经验不足,和我做的肯定味道不一样,去尝尝啊!”
黄春娇坚持不懈的热情邀请,眼睛盯着司徒封的胸膛,声音多了一抹娇嗔。
是不是她龌蹉了?怎么听的这段话这么荤呢。
宁浅强忍笑意,笑眯眯的看着司徒封,压低声音,“怎么不说话?人家等着呢。”
“别闹。”
司徒封眉尖微扬,眼眸里盛宠溺,仿佛亲密的恋人,“想让我吃豆腐,你得帮我先消化消化。”
他抬手为宁浅撩起鬓角的碎发,指尖划过她耳朵周围敏感的肌肤,窜出一股电流。
宁浅身子一颤,最受不了这种看起来一本正经禁欲的男人做出引诱,分明让她把持不住。
“刚才公司来电话,有事亲自向你汇报。”
她转移话题,拉着他往远离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说,“你看,他这忙着呢,你的豆腐脑下次吧。”
说完,砰的一声关住大铁门。
黄春娇站在门口,伸长脖子扒门缝儿往院里瞅,见两人一起进了屋子,心里痒的难受。
她夹紧腿磨了磨,停留了一会儿,不甘的离开。
“司徒,你的魅力远超我的想象。”
宁浅难得戏谑司徒封,不肯轻易放过他。
司徒封突然站起来,走向宁浅。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却生出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把她逼退至墙角,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伏她耳边,“还有更让你想不到的东西。”
宁浅半蹲从他胳膊下逃出,“姥爷要回来了,我得检查他偷喝酒没有。”
张家祖上和蒋家相邻而居,也精通酿酒,后来家中人口增多,便卖了此处搬到村中央那快宽敞的地方盖房子,但两家的联系一直没断,张贵和蒋胜国的共同语言就是一个酒字,每次见面少不了喝一盅。
宁浅才尿道,就见蒋胜国沉着脸回来了。
“姥爷,怎么了,张叔不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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