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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国公是咬着我不放了……”
骆养性叹口气。
朱纯臣也叹气:“太如莫怪,我也是没办法了。”
骆养性又站起来,在厅中来回踱步,这一次跟刚才不同,他的步伐明显沉重了许多。
朱纯臣微微松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骆养性站住脚步,转身冷冷看着朱纯臣:“此事非同小可,非重金不能完成。”
朱纯臣点头,花钱在他预料中:“太如你说个数吧,我成国公府绝不含糊。”
“二十万两。”
骆养性冷冷伸出两根手指。
“你说什么?”
朱纯臣跳了起来,他以为最多也就两三万两的银子的事,想不到骆养性居然要二十万!
“二十万两,一两也不能少。”
骆养性声音冷冷的重复。
朱纯臣脸色的震惊慢慢变成冷笑:“太如,你该不会是想要趁火打劫吧?”
“你觉得,我骆养性是一个缺钱的人,用的着趁火打劫吗?再说了,二十万两买你成国公府的平安,你觉得贵吗?”
骆养性面无表情。
“二十万两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朱纯臣咬牙。
“那就没办法了。”
骆养性冷笑。
“太如……”
朱纯臣跺脚。
骆养性一抬手,打断他的话,态度决然:“反正都是抄家灭九族的大罪,与其事情失败被太子发现,罪上加罪,还不如坐等皇上的责罚呢,如此,我心里的罪恶感还能少一点。
国公如果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
转身背对,看也不看朱纯臣。
朱纯臣咬牙切齿的想了一会,点头:“好,二十万就二十万。”
“如果可以,明天就把银子给我送来。”
骆养性头也不回:“太子爷的侍卫刚到诏狱,对环境还不熟悉,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朱纯臣冷笑:“希望太如你说到做到。”
转身走了。
朱纯臣走后,骆养性慢慢转过身来,望着朱纯臣离去的方向,眼睛里满满都是杀气,嘴里呢喃:“既然你自寻死路,也怪我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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