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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听着也像啊,可是怎么可能呢,咱们俩都这个年纪了,老爷他……”
周老太太也没有说下去。
两人坐在热烘烘的炕头上,久久的陷入沉思。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村子,同年同月出生了两个姑娘,一个叫周玉蓉,一个叫俞芙蓉。
两个妮子从小就慧敏过人,常常相伴玩耍。
有一年冬天天降黑云,一遮就是小两个月。
第二年开春麦苗儿都死了,地里种啥啥不活,可是坑了老农。
穷人家的孩子反正也是没有出路,更何况是女娃,便被带到集市上。
放眼望去,满眼尽是插着稻草的一个个小脑袋,有的哭喊,有的绝望,惹人怜悯。
刚好一位姓张的老爷来此地做生意,又刚好买下了周玉蓉和俞芙蓉做丫鬟。
张老爷在村里起了一所大宅子,比两个丫头能想象到的最大的房子还大。
虽然是丫鬟,但也是孩子,张老爷也不舍得她俩做苦活儿。
偶尔还教她俩读书识字。
这两个姑娘真是聪明伶俐,又勤奋善良。
俞芙蓉好像春天的莲花,生机勃勃,伶俐可人。
周玉蓉好似金秋的谷穗,沉稳饱满,温婉乖巧。
一个春华,一个秋实,很是得张老爷欢心。
于是两人便成了家里的管家,总理内务。
张老爷钱多的很,帮助全村人脱了贫,一年的光景村子竟变得像个小镇般大小。
两个丫头自然也帮老爷看管不少银钱。
直到一年后的一个冬天,在大雪天的傍晚,老爷出去办事,便再也没有回来。
两个丫鬟一等就是九十年。
那一年,她俩十五岁。
正房正厅只是每日打扫,老爷没有回来,便不准外人进入。
身为丫鬟,便为奴为妾,都要听老爷安排。
可是直到两人四十岁,也不见老爷回来,家大业大,却人丁稀少。
于是二人便各自领养了娃娃,没有姥爷允许,不敢姓张,随了自己姓,如今,都已四世同堂。
他走那年,她俩还是孩子。
此时归来,二人依旧姑娘。
张金山与胡占山走出望归城,却没有陆地飞行赶回坨坨岭,而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慢慢的走。
雪地里没有月光,却莹莹如昼,落雪密的看远处像雾一样浓稠,西北风一刮,简直睁不开眼睛。
望不断白雾锁天地难分;
落不尽瑞雪笼远山无色。
吹不完风卷白尘;
不辨灰云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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