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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不常高声大吼。
相反的,他的声音有点压抑,有点低闷,却很男人,很磁性,带着一种仿佛禁欲了许久才彻底放纵的哑气,特别带劲儿。
每次听到他这种声音,占色就羞赧得不行。
哼哼了几下,她蹙着眉头,眸底一汪水儿似娇似嗔。
“权少皇,你干嘛要打扰我睡觉?讨厌,我好不容易睡一个踏实觉。”
“……你继续睡。”
男人蛮横不讲理地说话,更大力地搅动着她,铁锉子般的物事大进大出着十分顺畅。
大概弄得实在太快活了,他说话的语气除了惯有的宠溺,还带着欢娱,一边干一边说。
“占小幺,要早知道有那么好的药膏,爷就不用受这么久的罪了。”
“……”
占色有气无力地剜他一眼。
到底是谁在受罪?丫个王八蛋,真不要脸啊。
“你快些,早点休息,我明儿还要上班呢。”
男人低头啄她一口,“幺儿,爷操得你美不美?”
“滚粗——”
“越滚越粗!”
两个人喘了气儿的斗嘴,气氛其实特别温馨又快活。
事实上,连翘确实没有说错,她的那个天香玉露膏和那个花瓣浴确实太神奇了。
她好像突然就有了无限的包容力,能够好好地包纳下他了。
而且,这个男人比起前几次又不知凶狠了多少倍,强势又蛮横地刮擦着她,可除了一丝丝可以接受范围的轻痛之快,更多的确实是爽利。
唯一不好的就是……丫撞得她有点儿头晕。
与大野兽合体,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微微眯着一双美眸,她在他的身上,借助着氤氲的灯光,不时看着男人身上结实的肌肉块子,弧线阳刚的起伏身躯,感受着紧嵌在小窝儿里那张扬的力度。
快活感一路飙升,不由得地也跟着他的节奏,哼哼唧唧地享受了起来。
*
翌日,她迟到了。
刚休完婚假恢复上班的第二天就迟到,并非占色本愿。
确实是,确实是……春风太醉人,日子太滋润。
昨儿晚上得了那爽利,权四爷尝了甜头又怎么会轻松的放过她呢?本来她就已经是男人的毒药了,再加上在纳兰养生堂的那一番修复,更是彻底把男人把深渊里带的节奏。
从来不晚点儿出门的权四爷,与她一样,起床晚了。
两个人干了足足几个小时,等休息的时候,天儿都大亮了。
弄得占色出来都不好意思见人,可权四爷到是无所谓,眯着一双吃饱喝足的狐狸眼,餍足的看着她,一脸的春风得意。
悲了个催的!
她快散架了,他为什么精神头儿还那么好?
出了锦山墅,她和权少皇是分头行动的。
权少皇去了zmI机关,而她去少教所是由孙青送过去的。
更苦逼的是,一进少教所,就碰上了死对头艾慕然。
因了今儿心情很好,当占色看到艾慕然那一双表面儿上带笑,眸底带着寒气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竟没有觉得厌恶,而是全了她一个愉快地微笑。
“艾所,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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