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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眯起了眼睛,又霍然睁开,道:“徐音!
你是徐音!
你回来了!
你说你要清白!
你要什么清白!
你没有死!
要什么清白!”
后面的胡灵面色微动。
攸宁心里一惊,但很快便面色如常。
伙计对着王恒喊道:“这位是我们云栖楼的贵客,烟阳来的宁姑娘,劳烦王公子睁大您的贵眼看看,这哪里是什么徐音。”
“她就——是——我说她——是——她就是。”
又朝着攸宁,“徐音,你将我的师父和我父亲还我,我再也不杀你了,再也不……再也……”
一边说,一边慢慢蹲下,又开始哭了起来。
路人开始絮絮低语:“这王公子怎么成了这幅模样,之前可以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的。”
“哎,家境突变而已,他本就幼年丧母,性情有些执拗,突然父死,道士师父也死了,怕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疯了。”
“那也不至于如此吧,堂堂七尺男儿,心怀大志,就算父死,节孝一过,仍可为官经商,此番他也不守孝礼,整日在街上饮酒,又是何道理?”
路人摇头叹息,只见王恒谁也不理,就直挺挺往地下一躺,似醉非醉往天上看去。
路上传来孩童的歌谣:
“王家有儿郎,今年十有八
命犯天孤星,生于富贵家
自幼母先丧,而后父又亡
学道师父死,如今住酒家
莫学王家郎,不知日月长”
慕歌悄悄用了术法,路过之时试着给这王公子把了一次脉。
攸宁同慕歌耳语,道:“他是什么病?”
“他没有病,什么病也没有。”
慕歌说,“就是酒量不好,又喝多了而已。
只再喝下去,于神思有损罢了。”
胡灵在一旁说道:“这是什么公子,酒品也太差了些。”
她又想到他是凌虚的徒弟,“恐怕是帮着作恶多了,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报应不爽。”
花珂道:“灵儿姐姐说得是,听闻当时徐老板已经将凌虚制伏,只是没防着他,便被他从后面偷袭刺死的。”
胡灵听到此言:“你说什么?!”
攸宁拉住胡灵,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她这才没有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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