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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再也坐不住,彭地站起来,她身体里的能量在流失,她不能这么干等下去,跟老板问了地址,冲出去,往回跑。
她真是冻傻了,薄宴那样的人,能来接她?
人已经失去体力,身上一阵阵地冷,下意识地拧了一下大腿,她不能在外面生病,一边走一边问路,倒是不难找,虽然不算远,可徒步还是花了半个小时。
进了酒店,大堂经理意外他的客人搞得如此狼狈,将她送上电梯,隋安冲到门口正要敲门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阿宴,刚刚的事谢谢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人声音柔软,隋安站在门外身子一颤一颤地发抖,薄宴没来接她,原来是有艳遇。
“恰好路过而已。”
薄宴说。
“阿宴,你还是念旧。”
女人语气婉转,“打算在香港住几天?”
“明天就走。”
对比之下,薄宴声音很冷。
“阿宴,多留几天,让我陪陪你。”
隋安的心微微一跳,原来是老情人了,薄宴感情生活有点花边也很正常,可这心里就是不是滋味,隋安想,凭什么那个女人来了,就得对她食言,她都够倒霉了。
隋安握紧拳头,她有些激动,这么情意绵绵,接下来不会是要做了吧,隋安靠在墙面上深呼吸,他们要是真做了,她怎么办,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想到这里,隋安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刷卡踹开门,踢掉鞋子,湿哒哒而神色凛然地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里面的女人是梁淑,薄宴坐在沙发里,皱眉冷冷地看她。
“呦,这不是赵太太?”
隋安冷笑,语气颇有几分气势,别看她被雨浇成了落汤鸡,但只要表情到位,还是能稍微撑一下的,“赵先生见到您这样可是会心寒啊。”
“她也来了?”
梁淑明显很惊讶,手指拉紧已经解开两排扣子的衬衫领子,“阿宴,你还和她在一起呢?”
梁淑好像没办法相信这个事实,隋安懒得理她,她实在太冷了,“薄先生,你孩子还在我肚子里,你就带女人回来?”
隋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骨气,敢这么质问薄宴,薄宴一脸寒气,“去洗澡。”
“找女人你也挑一挑好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薄总没品位,专门找这种别的男人用过的。”
隋安不屑地摔门进了浴室,放了热水就摊在浴缸里,一动不想动。
“她这话什么意思?”
梁淑有些激动,“她怎么说话的?”
“我还有事,你回去吧。”
薄宴淡淡地说。
“你,你居然这么容忍她?”
梁淑赌气,拿起大衣和包包,“这种女人玩一玩就算了,你要是当了真,可真成笑话了,你可要为薄家着想,你究竟有没有想过老爷子会同意吗?”
说完她摔门而去。
薄宴坐在沙发上吸了一根烟,想想隋安刚刚进屋时气急败坏的样子,皱了皱眉,他起身解开衬衣扣子,走进浴室。
浴室里热气腾腾,淡淡的湿润夹杂着一点玫瑰香气,浴缸里隋安整个人都浸在水里,连头都没有露出来,“出来。”
薄宴脱了衬衣,但隋安没动。
“装什么死?”
薄宴以为她还有点自知之明,刚才那番话她说之前也没动动脑子,摆明了惹他不高兴。
她还是没动。
薄宴这才生气地伸手进水里,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再不出来,今晚要你好看。”
她始终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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