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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我跟薄宴已经不可能了。”
自从上次见了薄宴,过了没几天,新闻就大篇幅开始报道薄宴和candy的恋情,两人也开始出双入对,她和薄宴早就成过去式了。
如果追溯,或许薄宴从来都不止她一个也说不定,但隋安不敢想这些,也不愿意去想。
她现在就想要她的事业。
回到家,隋安脱了衣服就直奔冰箱,汤扁扁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我听说薄宴跟那个女人的关系完全是因为薄焜。”
“那女孩中文名叫何美穗,她这两年在娱乐圈风生水起,家里很有背景,只不过媒体那边还不知道她具体的身份。”
“她父亲是某某行业的商业巨擘,就是何氏,何氏你总该知道,薄焜想迅速进入这个产业,所以希望薄何两家联姻。”
何氏隋安当然知道,实力比sec丝毫不差。
隋安想,这种事,在她们那种圈子里应该屡见不鲜,没什么好诧异的。
“薄总也是挺可怜的,那样一个人,现在到底还是要顺从薄焜,否则在薄家难有立足之地。”
汤扁扁偷偷瞟隋安。
然而隋安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你也别怪薄总,如果不是你当初莫名其妙把票投给薄誉,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汤扁扁说着说着又想起来这茬,“我说你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就把票给了薄誉呢?”
隋安站在冰箱门口半天,不吭声,突然间就忘了自己过来是要干什么的,她转身若无其事地又走回来,她刚刚究竟到冰箱那里干什么来着?
她拨了拨鬓角的长发,又走过去拿了一瓶水。
汤扁扁看着木呆呆的隋安,也是醉了。
“那个汤扁扁,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位置了。”
想叉开话题?
汤扁扁静静地观察着她良久才叹口气,“在哪?我听说这种事情是要看风水的,要不要我请大师给你看看?”
隋安半信半疑,“这个,真的需要吗?”
“怎么不需要?”
汤扁扁煞有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再说就连大学那种高等教育的地方都要看风水,就咱们学校我听说一草一木都有说道。”
“你就说学校里的那块大石头,还记得吗?”
隋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什么大石头,然而汤扁扁已经拍着她的肩膀,“这事儿我帮你办了,必须得请大师,不能草率。”
“等我把房子定下来再说吧。”
“哎呀,定什么定,等你定下来万一算出不好来,你想退都退不了,明天就找人去,周末一定把这事给你办了。”
汤扁扁不说则已,说了就特干脆,还没到周日道士就请来了。
老陈听说这事也特意过来,他把买来的一幅山水画带来了,据说这副山水画至少值二十万。
道士穿着一身道袍,高高束发,倒是有几分仙风鹤骨,年纪看起来相当年轻,隋安惊讶,忙把汤扁扁拉到一边,“他看起来才多大,能行吗?”
“三十五了,这可是从小开始修道的,你可别小看人家,”
汤扁扁把手拢在她耳边,“到现在还是童子身呢,看什么都准。”
隋安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汤扁扁见她不信,“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牛逼,平时都是跟市长还有薄总这样的人打交道的,你知道吗,前段时间市长家里搬迁,就是他给看的,如果我不是托了朋友,人家才不会理你呢。”
市长他们家搬家,汤扁扁是怎么知道的?
道士看了一圈,只对老陈的那幅山水画说,“水就是财,你这副画的水直下而出,就是流财。”
隋安当即抓住汤扁扁,“我听到老陈心碎的声音了。”
“准,真准,你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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