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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之后许国庆又道:“我不知道您认为所谓的夺天地之造化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在我的印
象之中它应该是那种惊世骇俗,而且不应该出自凡间的产物?试问这样的风水阵法又有几人能随便布置?我猜想从古到今这样的奇人恐怕是屈指可数了。
如果你们认为只有能布置出这样夺天地之造化的惊世骇俗的风水阵法能算是一个有能力的风水师?那么,很遗憾,我不是!”
黄觉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悦道:“小兄弟似乎在断章取义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再说了,这种惊世骇俗的阵法也不是没有人能布置,据我所知,能布置出这样的阵法的人还是有的,起码我就知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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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小兄弟你没有经过而已。”
许国庆微微一愣,好奇的问道:“不知道这位高人是谁?小倒是很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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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也是大感好奇,急忙扭头朝黄觉哀看去。
黄觉哀淡淡一笑,不答反问道:“听说小兄弟来自tj?”
许国庆点了点头,不过却对他突然转变话题大是
不解。
“那就奇怪了,既然你来自tj,而且你还是我们的同道之中,那么名动北国的政养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黄觉哀大是好奇,惊讶看了许国庆一眼。
“就算是你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起码他那些轰轰烈烈被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你总该听说过吧?”
许国庆大感惭愧,想不到自己的那些不入流的事情居然还是流传到了南边,只不过仅仅是局限在一些同行之内,这一点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
想必还是因为去年在tj的那次相术大会给闹的。
此刻另外几人除了展问天之外,听到黄觉哀的语气似乎极为的推崇这个政养都是大为动容,要知道这个黄觉哀虽然没有展问天的名气大。
但是在s市他却是丝毫也不下于展问天。
而且前段时间因为医科大学的事情,这两人之间的看法有点出入。
甚至曾经还激烈的争论过。
可见黄觉哀根本就没有把展问天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他却是对这个政养如此的推崇,试问这怎么能不让他们费解呢?
“这个政养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政养这个名字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第一次听说是应该是从欧阳倩倩的口中。
当时他就深深的记住了这名字,想不到此刻他们再次提起,出于同行的敏感,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了。
黄觉哀显得比较激动,急促的呼吸了一下,强自压下了心中的不平静,大有深意的看了许国庆一眼:“关于他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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