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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意很单纯,却把赵鸣的眼睛给刺了下。
呸!
现在想来求饶,已经晚了!
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他一定要为婉妤姑娘出一口恶气。
比试的规则,重新制定,三十个靶子一字排开,箭矢并不在两人的手中,而是错乱无章的插在靶子前的地上。
既要去抢箭矢,还要去打靶,谁中靶心多,谁就赢。
这样的规则,对于阿琅一个女孩来说,难度加强了不少,就说去抢地上的箭矢。
不仅需要马背上的功夫,还需要本身会一些武,弯腰,躲避对方的攻击。
赵鸣拿着长弓,冷冷地看着阿琅,“顾六娘,一旦锣鼓声敲起,别说男人欺负女人的话,你若退缩,还来得及。”
阿琅含笑摇头,示意他尽管放马过来。
锣鼓声响起,两人立即夹紧马腹朝前飞奔而去。
第一支箭被赵鸣先抢到,阿琅并未停留,从侧面越过他,一手拉着缰绳,弯腰去抢第二支箭。
等她抢着箭时,赵鸣已经拉弓搭箭,羽箭正中靶心。
约莫为了抢时间,阿琅抓起第二支箭后,夹着马腹上前,迅速搭箭上弓。
她松手极快,似乎没怎么瞄准,羽箭‘咻’的一声,离弦而去,羽箭堪堪落在靶心外围的位置。
赵鸣不屑地回头,去抢第三支箭,他勒着缰绳,调整方向,奔驰过去,与此同时,他感觉到阿琅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到了第三支箭前,赵鸣弯腰,准备去抓,手指已经快要碰到箭羽,斜里伸出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把将羽箭拔走。
赵鸣眼皮一跳,才发现阿琅已经到了他跟前,从另外一个方向贴过来,抢走羽箭。
只见她上半身弯得极低,长长地伸着手臂,低得想要落马一样。
拿到羽箭后,根本没看他,而是细长的手指,紧紧勒着缰绳,腾出位置抓马鞍,借力坐直。
动作潇洒流畅,半点看不出是个娇弱的姑娘。
她的骑术非常精湛!
这是唯一停留在赵鸣脑海里的想法。
只是,没关系,她就算拿到箭又如何?准头不够,一样输。
这个念头还没落下,就见阿琅飞快地射箭出去,那黑点最终落在红心的位置。
赵鸣咬牙!
死丫头,刚刚分明是在耍他!
就在赵鸣分神的时候,阿琅已经驭马拿到第四支箭。
只见她再次数量的搭弓射箭,手指勒着弓弦,拉满,唇角抿成一条线,眼睛在落日的余晖下,闪闪发亮。
她好像很认真,又好像漫不经心的样子,箭矢离弦后,根本不去看结果,而是奔向下一支羽箭。
这姿势,这速度,这精准,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
赵鸣不敢相信!
一个乡下野丫头,怎么可能这样厉害。
箭术不仅仅靠的是眼力,还有多年训练而培养出的‘感觉’,这个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顾六娘哪里来的感觉?她又怎么可能多年训练?
只能说赵鸣不知道阿琅的过往,顾衡能够在世道不怎么太平时,带着妻女在外游走,怎么可能是一个无用之人呢?
从小,阿琅学会走路,就已经学会骑马,学会拿筷子,就已经学会拿弓箭。
且不说赵鸣的心中骇然得如同掀起滔天巨浪,围观的人群,同样是惊叹不已。
萧珩站在那里,只觉得胸中仿佛被人塞入了一大束的火把,滚烫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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