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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摇着尾巴卯足了劲啃咬那根树枝,可树枝纹丝不动,就是没被它给啃出个牙印来。
金霓生不免想到自己给天马弄得那些大骨头,本想给天马磨牙,结果天马咔嚓咔嚓像吃白菜梆子一样全给嚼了,还嫌没吃够地狂摇尾巴。
“这树枝怎么……?”
金霓生不免好奇问他。
“这金枝呢,生成大树要五百年,带皮的时候砍断它,把皮剥了后就硬如铁块,还有一股肉香味。”
李若庭耐心解释,自己寻了把椅子坐下不客气地拿起壶来倒茶给金霓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金霓生坐下饮了口茶,斜眼看李若庭,“老实说,你的本事是谁教你的?”
“嗯?”
李若庭惊得瞪眼,“我先前不是说过……”
“也就那些弟子会信,我是不信的,我爹自然也不会。”
金霓生把他话打断,神色淡漠道。
李若庭笑笑,他总不能说这些都是一头豹子教得吧?那金枝也是墨山用来磨牙的东西。
先不说什么豹子有这种本事,被人知道了岂不是抓来想开开眼界。
就单拿他能听懂兽语这事,估计就够他喝几壶。
“那为何门主和少主还留我在无尘顶?”
李若庭反问道。
“我觉得你不是坏人,而且你会得这些我们确实不会。”
金霓生思索片刻,继续道:“至于我爹,他缺一个帮他照顾蟒蛇的人。”
“少主,你可以说你不知道你爹什么想法。”
李若庭叹口气埋怨。
玩笑话归玩笑话,李若庭还是神色认真起来说道:“实际上,我有个师父。”
“不可说?”
金霓生问。
李若庭点头笑道,“师父隐居世外,不可说。”
金霓生也不追问,李若庭对金霓生不追根究底甚是满意,正打算问问鹿蜀怎么样了,席羽牵着鹿蜀从大门走进来。
“鹿蜀每日必须出去跑十几圈,不然就狂躁不安,我让席羽替我去。”
金霓生见他看向门口便说道。
席羽把鹿蜀交给其他弟子,向前来对金霓生李若庭行礼:“少主,李长老。”
李若庭问起鹿蜀如何,席羽说吃得下跑得快,又问骑鹿蜀感觉如何,席羽抿起嘴笑,说比御剑还招摇。
席羽答完准备退下,想起刚才看见得事,便试探问道:“李长老还记得我们在山下救下得那位女子吗?”
“黄林儿?”
李若庭疑惑道。
席羽垂下眼,神色复杂道:“她现在是圣灵堂女修。”
“我知道,怎么了?”
李若庭越听席羽这吞吞吐吐要说不说的越觉得不对劲。
原来方才席羽遛完了鹿蜀,回剑修院路上看见药王院门口站了一堆圣灵堂女修,还有几名药王院弟子,两边弟子们正在说着什么。
席羽走近了一看,就见黄林儿被围在中间,通红着脸,眼神慌张地想从人群中出去却又被推了回来。
他便上前质问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就在这无尘顶,光天化日之下还能弟子们互相欺压排挤。
弟子们都知道他是少主的大弟子,人人喊他一句大师兄,对他也有几分尊敬,一人一句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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