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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轻罗,别照了,有点当家长的责任心行么?
一群围观群众,一半是对着季轻罗指指点点,一半是对着晕倒的纨绔少爷指指点点,还有一部分是对自己指指点点……什么是“可爱的小妹妹“呀!
擦亮你的狗眼!
!
果然围观的良好美德是不分种族,不分世界的。
林晨初越想越生气,越看越凌乱。
他再也无法维持温润乖巧的样子了,看着离他最近的那个有着口臭、喋喋不休的家丁,一阵火大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丢了过去。
可是……
“啊!”
那个东西还没有丢出去,就在自己的手里燃烧了。
即使林晨初不会感觉到灼热,可是一团火焰毫无预兆的在他的手中燃烧,还是将他吓了一跳。
林晨初在惊魂之中隐约看到燃烧的是一张黄色的纸——不正是那个老道士给自己的符咒么?原来再被季轻罗一阵乱摸给挤到了袖子里了,果然没有兜就是不方便……
众人只觉得迎面扑来一股热浪,顿时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变成了烤炉里油亮亮、湿漉漉的烤鸭。
围观群众率先逃跑,其次是一帮狗腿子家丁,好在有一个家丁还算有良心,将他们家的少爷拽着脚给拖走了。
一帮人逃的极其迅速,以至于林晨初又仿佛看见了那无比熟悉的“滚滚烟尘”
……
季轻罗撕下面具,匆忙上前抓着林晨初的手,却被烫的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她眼里闪过了一丝震惊和几分不可察觉的恐惧,她惊慌的四处扫视,却并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季轻罗咬咬牙,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将面具垫在手上,抓起林晨初的手,祭起漪涟剑,一飞冲天。
…………………………我是又出场打酱油的分割君…………………………………………
“师兄,这应该就是天门派脚下的那个小镇了吧。
它叫什么来着?望天镇是么?是望着天门派的意思吧。”
钟磐寂看着自从挨了大长老一个耳光之后,就变的少言寡语的周启言。
周启言冷冷的从鼻子哼出了一个单音节:“嗯。”
面对钟磐寂的示好,人家根本就不待见。
钟磐寂倒是不甚在乎,继续问道:“看起来并不是很热闹嘛……这人都哪里去了……师兄,你说话呀。”
“师父让你采购衣服和食物,办好了就回去,别那么多废话!”
这是这几日来周启言说的最多的一次,虽然说出来的话并不是很好听。
钟磐寂也不生气,转而低着头看着地上自己和周启言的四只脚一前一后的移动着,看的津津有味,似乎这是什么极有意思的事情。
忽然周启言的脚停住了,钟磐寂也停脚抬头。
只见前方靠近一个大柱子的一片土地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土地狰狞的干裂开来,一些石头诡异的发着红的的光芒,看起来温度绝对不低。
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了一片叶子,慢悠悠的飞到这片地的上空,可是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在空中被灼热的温度引燃,旋转着烧成了灰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钟磐寂正惊讶于这片土地的温度,忽然觉得左小腿有些隐隐作痛——那并不是肌肉的疼痛,而是腿骨疼。
他猛然抬头,只见天空中飞快的划过一道火焰,他分明看见火焰中有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而那个孩子降头转了过来,眼角一颗血红的泪痣刺得他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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