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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还烧着热烘烘银碳的红泥小炉便出现在了桌上。
琴浣腹诽:“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好吗?我的意思是——还缺水。”
玄臻眯起眼,似乎想到了别的什么,往储物袋里继续掏。
接下来连灶台柴火都有了:“你还没有到达辟谷的水平,所以还得吃饭。”
“你储物袋里为什么会有这些?”
这还是他认识的玄臻吗?那个高冷的天才少年呢?你去哪儿了。
你快回来!
玄臻理所当然地反问她一句:“我储物袋里为什么不能有这些?”
当然不能有。
因为你是青濛大陆上的第一胎修少年啊,你是传奇啊喂。
可是这话要说出来,玄臻肯定会无休无止地问“胎修少年为什么不能有这些?传奇为什么不能有这些?”
等等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琴浣决定你厉害你爱干啥干啥吧!
就盘膝坐下。
疑惑地问:“我们不是去子语峰吗?”
“嗯。”
玄臻继续从储物袋里掏东西,这次掏出来的是一个大大的四方铜壶,掏出来的一瞬间,壶口似有白光点点。
看起来算是个法器。
接着他拿了个水勺轻轻往里一舀,竟然舀上来满满一勺白雪。
琴浣瞪大了眼。
玄臻的动作丝毫不停滞。
流利地将舀上来的白雪尽数倾入红泥炉上的铜壶。
如此倾了四五勺,才方将铜壶填得差不多。
他是要煮雪烹茶吗?
琴浣哭笑不得。
“你不认得这里了吗?”
玄臻又掏出上好的茶叶,准备待水开泡茶。
琴浣已经被惊到了,只好结结巴巴地回答:“好像……不太认识。
这是哪里?”
“释果腹中。”
玄臻很负责任地说道。
what?
冬瓜肚子里?
玄臻笑了笑。
想起什么似的,拂袖一扫,原本亮着的油灯骤然熄灭。
然后四周围便还是从黑暗中渗出图像来。
是,是外面的情况。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许多山峰云雾擦身而过。
他们的确在去往子语峰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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