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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录里的人本就少得可怜,偏偏他还一个都不敢找,家里人都是打扰不得的人,打过去会被骂。
狐朋狗友们又都住得那么远,别说他们赶过来路途辛苦,等他们到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凉了。
就在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准备打120的时候,心脏的疼痛慢慢消减了。
沈堪舆松了口气,把药和手机都收起来,开始收拾阳台上一地的啤酒罐。
缓过劲儿来了,他又开始不停念叨,还唉声叹气的:“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吧,不勉强你了……我可能是要死了。
你要是等我死了才喜欢我,那也太惨了。”
想到“顾言笙喜欢他”
这个假设,沈堪舆又觉得很好笑,叹完气就轻轻地笑了两声。
真的是,大白天就开始睁着眼睛做梦了。
—
顾言笙和顾雨甜这一离开家又是好多天,他们两个每次去找苏桐玩,都是好几天才会回来的。
甜甜虽然是沈堪舆带大的,但她并不黏他。
因为他没有那么会哄孩子,也没有那么纵容孩子。
顾言笙哄孩子就很厉害,面瘫脸温柔起来真的不是盖的,而且顾言笙又经常带她到处玩,所以比起爸爸,甜甜也是更喜欢自己的爹地。
他好像,从来没有在谁心里占据过重要一些的位置。
被人重视是什么感觉?他很想知道。
可他大概没有机会知道了。
做完了中午的直播,沈堪舆因为没吃什么的东西犯了低血糖,累得一直冒虚汗,但是算算时间父女俩这两天也该回家了,他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还是去了超市,想给他们买点新鲜的肉菜回来。
他太累了,嘴唇都是白的,心悸得厉害,手心一直冒冷汗,却还是坚持着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肉菜中挑出了最新鲜的那些,宝贝似的放进购物车里。
超市里总有些调皮的孩子喜欢打闹,他眼看着一个小男孩无知无觉地就要撞到货架上,急忙伸手去护住孩子。
然而男孩还是撞了上去,货架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砸中了他的额角,剧痛之后,温热的液体汹涌地淌了下来,他抬手捂住了伤口。
孩子被血吓到,尖叫了一声撞开沈堪舆就跑,沈堪舆腰部一阵锐痛,根本站立不住,踉跄着跌坐到了地上。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嘈杂起来,他听到孩子在哭,听到孩子的妈妈在努力的撇清关系,说这个男人想拐卖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只是正当防卫。
他捂着伤口,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的腥气,轻轻地说:“我没事,不是碰瓷的,你们走吧。”
嘈杂声渐渐远去,沈堪舆仍旧捂着伤口坐在原地。
又自作多情惹人厌烦了,都怪这个不中用的老腰。
他在心里叹道。
生甜甜时他早产又难产,明明八个月的胎儿那么小,他力气不够,在产床上折腾了很久也没能把孩子生下来,腰肌在那时劳损得太厉害,后来再也没好过。
因为这个破腰,他摔过很多次。
以前他会想着有人能来扶一下他,一下就好。
后来他就不这么想了,如果会让别人觉得烦恼的话,他自己起来就好。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伤口的血渐渐止住,有售货员过来轻轻拍他的肩膀:“先生,您没事吧。”
沈堪舆吃力地抬眸,看到服务员手里拿着的拖把,他才意识到自己伤口流出来的血已经弄脏了地板,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冲对方咧着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嘶哑地道:“不好意思啊。
我来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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