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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瑞嘿嘿一笑,蹭到她身边,“别瑞王爷瑞王爷的叫,听着多不显亲近。
就直接叫爷宫瑞得了。”
骆尘鸢没心思同他理料称呼问题,点头应了,叫道,“宫二。”
宫瑞灰着脸摸鼻头,瘪着嘴道,“爷又不真的排行老二,实不相瞒,爷头上除了宫明,还有个太子哥,我是老三。
你别老宫二宫二的喊,像什么话。”
骆尘鸢本就骨子里没古代人奴颜婢膝的心态,于是煞有介事的抬眼正视宫瑞,认真道,“三儿,饶了小人吧,小人已被二爷的事情整的快发疯了,这叶家没一个叫人省心的,赶紧给小人出个招儿,怎么地收回漓家那几间铺子吧。”
叶家的事情估计明后天就能见分晓了,而这江南漓家实在无从下手,除了从叶千嘴里得知线索外,她必须还得寻找到别的途径来斟酌这件事情。
鸡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若是叶千嘴里吐不出有价值的信息,自己岂不是白费功夫?
“那叶千我见过,嗤,挥金如土的狠。
几间破铺子谁还值得着卷家当跑啊?再说了,那人早就瞧宫明不顺眼了,当初在福都惹事,打的就是二哥府里的小厮。”
“啊,叶千好大的胆子啊,原来打的是宫亲王府中的人,怪不得叶老夫人施重压将他被赶出福都。”
骆尘鸢想起刚才刘掌柜的话,不由感叹道。
宫瑞耷拉着眼皮,不屑的哼哼一声,“没要他消音儿就算不错了。
那厮肯定趁着二哥虎落平阳之时,故意过来咬上一口。”
“他就不怕主上恢复身份地位了,治他的罪吗?”
翠儿自小养在绛雪山庄,骨子里一直都没忘过正主是谁。
宫瑞笑嘻嘻的眯着桃花眼,迎上翠儿羞红的脸,“小美人真聪明。”
继而挑着眉头回望骆尘鸢,“丑八怪,你说呢?”
骆尘鸢满脑子黑线,抛了个白眼冷哼道,“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她穿越之前的。
她哪里晓得?
宫瑞早就对她这副臭脾气习以为常,不以为然道,“他又不是个胆大包天的人,身后自然有足以让他仰仗的人,否则给他千把个胆子,他也不敢拿蝎子当蛐蛐耍。”
“这么说来,就是叶千一个人吃掉宫明这所有的铺子,事情败露之后,那靠山又突然不再挺他,因此才一慌之下卷了铺子里的银钱跑的?”
骆尘鸢眼看着就要拨开云雾见青天,眸眼如炬,明丽而灼目,忙无比期待的看着宫瑞。
宫瑞微倾前身,肘弯支在桌子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痴赏着那双炫彩的瞳眸里,那抹难得的娇艳与清华,直到那双乌玉的瞳眸升起不耐烦的神色时,才意犹未尽的躺回椅子上,眉梢吊老高,蛊惑道,“给爷笑个,爷给你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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