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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无意的扫过那凌乱的床铺,心里如猫抓挠过一般,带着令人难以明说淡淡的痒疼。
宫明侧目望向宫瑞,目光在他脸上不着痕迹的停留片刻,不含丝毫语气道,“我会慢慢追究,不管有没有那个传说,她都不能再逃出我的掌心。
宫瑞,你说呢?”
“二哥想的周到,以防万一,本来就该这样子哦。”
宫瑞低着头,笑道,明知道飞蛾扑火,但依旧觊觎那抹光亮。
从未跟他争过什么,这一次也一样。
不是他的何必勉强。
宫瑞自我安慰着,抬起眸子时,已不见丝毫不快,算了,走一步是一步,懒得再废脑筋,“我去瞧瞧那丑丫头,别再因为啥想不开了。”
“嗯,顺便告诉她昨晚是她赢了,酒糟头来了,就让她去见安排吧。”
宫明淡淡道,一点都听不出来宫瑞在暗示他昨晚对人家的伤害值不小。
被宫明无视,宫瑞说不出的郁闷,这人白有一张颠倒众生的俊脸,心肝肺都是石头刻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太可耻了!
没办法,一般被他伤害过的女人,都是要自己去哄,就像被自己逃掉的责任,都要他帮忙负一样。
“丑八怪,你没事儿吧?”
宫瑞耳朵贴着骆尘鸢的房门,小心翼翼的敲门。
没有动静。
宫瑞俊眉微蹙,有些紧张,“丑八怪,好久没见你了,我最近发现许多好玩的事情,想跟你说哩,你开开门!”
依旧无人应答。
宫瑞真紧张了,握拳猛砸着骆尘鸢的门,“喂,你不至于吧?你放心好了,我哥是最爱负责任的了,你别这样行不行啊?打开门有话好好说,可别想不开什么的!”
顿了顿,还没动静,宫瑞急了,“骆尘鸢,你不开门,我砸了啊!”
“砸吧,不用客气。”
小骆吃过早饭,站在宫瑞身后,颇有闲心道。
宫瑞一怔,机械的转过头,看见一脸平静的骆尘鸢,松了口气,“吓死人了。
你去哪里了?”
“吃饭去了。”
骆尘鸢走到房屋门前,推了推,门一动不动,叹气,吩咐翠儿,“这锁快点修,总不能一直这么反锁着。”
语罢转身向外堂走去。
翠儿答应着,自跑去找工匠。
主仆二人当没事一样,将宫瑞凉在原地。
“吃饭……”
宫瑞更加郁闷了,“丑八怪,你真没事假没事啊?”
“那能有什么事?”
骆尘鸢白眼道,她又没被那啥,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嘛,再说那也是酒精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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