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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要问斩了。”
段志玄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扫视厅内诸人,问:“有将军去送他一杯壮行酒么?”
听到这话时,吕仲明与尉迟恭顾不得再绕弯子,同时道:“唐王,在下还有一事禀告。”
两人听到这话,既意外又意料之中,尉迟恭作了个“请”
的动作,示意吕仲明先说。
霍邑城前空地上,李靖被插着草标,推得跪在地上,低下头。
炽烈太阳当空,光晕流转。
“午时一到,立即行刑——”
“且慢。”
李渊沉吟,却不让吕仲明开口。
“吕先生之计才是上策。”
李渊道:“如此甚好,无论成与不成,都请吕先生以自身安危为重,一千兵马随行,便算是借给李密,本王可以不要洛阳,却……”
吕仲明笑容一敛,认真道:“但要前往出使,靠仲明一个人,带不了兵,还要朝唐王讨另一位将军。”
“午时到——”
监斩道:“行刑!”
“刀下留人——!”
李世民快马加鞭,冲向刑场,终于保住了李靖一命。
官府内,李建成没斩成李靖,脸色已变得十分难看,吕仲明只得假装看不到,又道:“此去日久,攻打河东时若有困难,请唐王拆此锦囊,以锦囊之计行事,如此长安可得。”
说着交给李渊一个锦囊,李建成又道:“且慢。”
“李靖其心未明。”
李建成道:“让他随行,还带这么多兵,万一再叛怎么办?我实在不放心,还是让尉迟将军也跟着仲明去罢。”
李世民欣然道:“便许李靖随军出使,担任敬德副将,戴罪立功,归来后再行处置。”
尉迟恭欣然道:“如此甚好。”
吕仲明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似有有点不对,却没反应过来,看来李建成的确是怕他陷在瓦岗里回不来了,转念一想也好,尉迟恭手下本来就有兵,带个一千人,就算李密让尉迟敬德打仗,自己这边也能想办法,问题不大。
“把尉迟将军以及前锋军带走了。”
吕仲明问:“世子没有关系么?”
李建成道:“以大局为重。”
吕仲明此刻是真心钦佩李建成,点头不语。
“如此本王便回去修书一封,托予仲明。”
李渊道:“盼你顺利归来。”
吕仲明笑笑,然而看到尉迟恭时,发现他嘴角微微一撇,突然有种感觉,是不是尉迟恭早就设好圈套,等着他朝里头跳?
吕仲明忽然又有种被耍了的感觉,议事完了以后,追着尉迟恭,怒道:“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
“你自己要出使的。”
尉迟恭客客气气道:“关我什么事?要么你不去了?还是我与李靖去?”
吕仲明:“……”
尉迟恭:“我是主帅,一路上须得听我的,明天见。”
吕仲明咬牙切齿:“债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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