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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紧绷,面色阴沉,忽而勾唇一笑。
薛彦正诧异她为何有这样的变化,就见面前与他几乎脸贴脸的姑娘樱唇轻启,她唇上香甜的口脂气息,慢慢地飘过来,让他一阵恍惚。
紧接着就见到一口血喷了出来,直冲着他的脸。
薛彦大惊,连忙后撤却已来不及,嘴唇上传来一阵湿滑的触感,腥甜味直冲鼻尖。
夏姣姣咯咯笑出声来,她终于把她想做的做了。
可惜薛彦躲得快,不能喷他满脸血,但是他的嘴唇到下巴都沾满了她的鲜血,心里涌出一阵诡异的舒爽感。
站在一旁伺候的知冬已经完全惊呆了,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县主虽然脾性乖张,但是也没到这个程度啊,往人家爷们儿的脸上喷血。
还是救了她两回的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薛彦觉得他连话都不能说了,因为他只要一张嘴,就能感到鲜血顺着唇缝,争先恐后地进来,舌尖甚至都尝到了一丝腥甜味儿。
“薛四爷,我只是个柔弱的病人,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夏姣姣止了笑声,讥诮地看着他:“英明神武的今上可是让你负责治好我的,你应该是忠诚听话的好臣子吧?”
她极尽嘲讽之能,薛彦觉得自己要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了。
眼前的姑娘还没及笄,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要难搞。
她眉眼弯弯,唇角勾起,眸光亮得吓人,怎么看怎么让他恼怒。
他猛地抓住了夏姣姣的手腕,不等她反应过来,整张脸就冲着她压下去。
夏姣姣一惊,她本来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哪里能承受得住一个成年男子的钳制。
她的手腕被他死死地握在手中,男人的掌心烫得吓人,不知是因为发怒还是天生如此,他的力道也很大,像是要把她的手腕生生捏碎一般。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被他欺压地往后仰,最后竟然直接躺回了床上。
两个人脸对脸,鼻尖贴着鼻尖,她都嗅到了他唇上的腥甜味儿,以及根根分明的睫毛。
看着眼前极其贴近的男人,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就在她以为男人要亲上她的时候,忽然薛彦动了,他转换了目标,猛地一低头,将整张脸在她衣裳的前襟上狠狠地擦了一下。
夏姣姣直接石化了,刚刚她是被人轻薄了吧!
直接用脸蹭她的前襟,而且还那么大力气,即使她发育得不算好,也完全感觉到了啊!
只见她在宫中刚换上的粉色镂金百蝶穿花绸衣,已经前襟上沾满了血迹,比她之前在宫中吐的血还多。
这件衣裳还是太后亲自挑的,说她穿上之后精神了许多,而且人面桃花。
不过现在显然毁了,被薛彦那张脸给毁了!
“县主真是调皮,现在可以诊脉了吗?”
他用锦帕将脸上残余的血迹擦干净,面无表情地问道。
知冬这才反应过来,她抬起手颤抖地指着他:“大胆登徒子,你、你竟敢轻薄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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