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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开大门,我们两个人都当场石化了。
正午的大太阳正晒得震撼,我们和不远处的垃圾桶之间仿佛都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热浪,这么热的天儿,要是一趟一趟地搬东西,我和王小贱一定在半途中就被晒成肉干儿了。
我一脸恐慌,看着王小贱:“咱们晚上再搬吧,先把东西拿回去好了。”
“你听说过有晚上搬家的吗,除了要连夜潜逃的?”
“那你自己搬,我不冒这种无谓的生命危险。”
王小贱想了想,“你在这儿等会儿,往里站,别晒着。
我马上过来。”
王小贱转身走进了外面火辣辣的世界里,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上冒出了一股青烟。
过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楼门口,王小贱走下车:“往车里装吧,争取一趟搬完。”
东西装好以后,王小贱接着指示我:“你坐进去吧,往里挤一挤。”
我乖乖上车,然后问他:“那你怎么办啊?”
王小贱指指身后剩下的一个大箱子,“我把这个抬过去,你在楼道里等着我。”
“不行,显得你那么伟大我这么渺小。”
“少废话,记着啊,到了以后,你把身上的这个小包背好,然后再下车拿其他的东西。
不然你身体协调能力那么差,肯定得撞头。”
“你管得是不是也太多了,去搬箱子吧,觉得要被晒晕了,就赶快护住你后脑勺啊。
师傅,我们走。”
车缓缓开动,王小贱还在追着车嚷嚷:“记着先背好小包,然后开车门……”
没一会儿工夫就到了新楼门口,我四处找钱包,给师傅拿车钱,不知不觉地又乱了起来,背上随身的包,我就俯身开始收拾身旁大大小小的行李。
司机师傅突然转过身,一脸慈祥地冲着我说:“男朋友不是交代给你了吗?背好小包,打开车门,下车以后再取东西!”
我先是一慌,后是一窘,一边儿点头一边儿开车门:“是是是,您记性可真够好的。”
“嘿嘿,”
司机师傅的笑声明媚中带着一丝贱气,“我呀,最喜欢看小两口耍贫嘴了。”
我刚想问师傅:“您难道不觉得我们更像是一对很贱很有爱的姐妹花吗?”
不过远远地,看着王小贱挟着一身热气头顶几乎要冒出金光地冲我走了过来,我便把这话忍了下去。
东西都搬进来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王小贱又开始精神百倍地帮我拆行李,撅着个屁股满屋子乱窜,我不禁也揣测了起来,王小贱这个人,风格实在是太多变,想要给他下个定义真是很难。
我分手前,此人从来都是出招犀利言语狠毒,无数次几乎要把我逼哭在茶水间,他把我整得最抓狂的时候,我甚至曾痴痴地恳求过前男友,无论黑道白道,交通事故或是买凶杀人,只要能把这个家伙干掉,我愿意一辈子不求名分永远追随他然后给他生一个足球队的小孩。
就是这么个人,在我分手以后却突然基因突变,我最手足无措最绝望欲死的时候,在身旁一米范围内摸一摸,总是能摸到他。
说这是友情,我不相信。
在我眼里,所有把一个女性当成自己哥们儿的男人,脑子肯定都有问题,而愿意把一个男人当成闺蜜的女人,肯定是人生里有太多的空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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