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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睿旁边,陈公子一身的锦锻,玉饰精致,更加凸显那张土鸡的脸,青肿的眼袋,偏偏还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做派,凉爽的的屋子里,不忘摇着手里的扇子,好制造出仙人飘逸的姿态。
听到苏景睿的夸赞,陈公子脸上挂上谦虚的笑容,不停的说,“苏大人过奖了!
苏大人过奖了……”
可是,眼里的理所当然却背叛了他,当然背叛他的,还有不时瞄着一边的眼色,至于他真正的相亲对象,太丑了,又无礼,实在是入不了他的眼!
面无表情听完苏景睿的夸赞,锦绣认真点头,“这个我知道,不就是作出著名yin诗《玉人雪景赋》的那位么?只是,父亲,你确定你刚才夸赞的那个人,和陈公子是同一个人么?”
无视苏景睿酱紫的脸,转头对上愤怒的陈公子,微微勾唇,“不过,父亲好像介绍错了,陈公子对锦凌妹妹更感兴趣呢!”
“爹爹~!”
前者是苏锦凌的哀求,缩着肩膀的身子微微颤抖依在吴氏的怀里,刚才精致的面容已经煞白一片,极力躲避陈公子的视线。
偏偏有人还再继续,“锦凌妹妹别怕,即使陈知守后院满了,也会有你一席之地的,对吧,陈公子?”
“是极!
是极!”
痴迷的看着惊恐哀凄的苏锦凌,陈家公子深深觉得,原来女人害怕起来更有滋味啊!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问他这个问题,当下满口答应。
锦绣笑意更冷。
“苏锦绣!”
苏景睿愤怒的咆哮,穿过前厅,传到远远的前院。
前院的青石路上,有人脚步微微一顿,身长丰玉,白锦丝衣,如玉的容颜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在黄昏的余晖中,朦胧而又魅惑,“听闻老候爷喜爱牡丹,此时正值夏季,想必已然绽放,苏二爷不介意本特使观看一番吧?”
牡丹花?候府,有吗?
他在努力回想,前面的‘特使’自顾朝后院走去,显然刚才那句话只是客气客气,苏景和,连忙抬脚跟去。
心中却感叹,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刚才他正在前门忙碌着,突然一队整齐肃穆的队伍停在了门前,然后这个妖孽的人就笑呵呵的过来了,直接甩给他一个金牌,金黄的光芒差点儿闪瞎苏景和的眼,但更扎眼的是金牌上的字——清!
清王的贴身金牌!
夏日炎炎的天气里,苏景和的脑门一下子渗出里了一层汗,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元朝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清王,怎么会派人到了这里。
清王只是个小屁孩,不已畏惧,可是他后面那位太后……
正想派人请大哥过来,谁知这位特使一句话拦住了他,“无妨,苏家大爷忙,有苏二爷也是一样的。”
于是,这位特使就悠悠的进来,然后悠悠的去看牡丹花。
黄昏景色恰好,凉爽适宜,可是苏景和却觉得莫名的冷,也许,是身上的冷汗太多了?
花园的路不远,苏景和却格外严肃,因为前方‘特使’看似无意,却饱含深意的问题,让他如临大敌,生怕一个答不好。
过度专心的苏二爷,没有注意,脚下的路早已变了方向。
等问题结束以后,看清前面的厅堂,二爷傻了!
繁花厚重的玉兰树下,有人长身玉立,隐在黄昏中,狭长的眼睛微扬,饶有兴趣的看着前厅里的一切。
原
这就是传说的踏破铁鞋无觅处么?还真是巧啊!
——
“怎么,父亲在担忧么?父亲不用害怕,只要锦凌伺候好陈公子,兴许不几日父亲就可以告别蝉联数年的北镇典史,荣任北镇同知也不一定,女儿在这里,是不是该提前恭喜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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