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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你去我爷爷坟前叩一百个响头。”
不过是霍良随口一句打发的话,高芹芹当真了,想都没想就打车前往墓园。
大概下午三点多,霍良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淡淡地应了声,随即便看见高芹芹高挑的身影走进来。
“我已经向老爷子赔罪了,你能原谅我吗?”
高芹芹的声音打断霍良工作的思绪,他微微抬头,眼睛不避讳地睨着她额头磕破的痕迹,淡漠的神色稍作缓和。
男人许久不出声,看得高芹芹有些心慌,壮着胆子扯了扯他的袖口。
“阿良,老爷子的离开真是意外,我可以发誓,绝对没有……”
不等她把话说完,霍良张开双臂拥她入怀,力度大得有点勒骨,却让高芹芹顷刻放松下来,贪恋地依偎在他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这些天你在绯闻风浪口上受尽唾骂,实在是委屈。”
霍良的声音那样温柔,高芹芹听了热泪盈眶,双手不安分地摸解男人的衣扣。
霍良眸色一凝,揽住高芹芹的腰夺过主动权,将其压倒办公桌上。
微凉的指腹挑逗似的抚摸她的发,轻触她的脸,一寸一寸地往下点诱。
情到深处,高芹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吟,等待炽热的吻落在唇上。
霍良冷笑,前一秒还覆满情欲的眼睛,下一秒就变得阴郁冷厉。
游离在高芹芹锁骨处的大掌,突然收紧,狠命地捏住她的肩骨。
“说,你是谁?!”
从她进门的那一刻,霍良就察觉到不对劲。
“好痛!”
高芹芹大惊失色,不明的看着霍良,“阿良,你在说什么?我就是芹芹啊!”
霍良脸色渐沉,加重手上的力度,身下的女人痛得冷汗涔涔,仍旧坚称自己是高芹芹。
霍良耐心耗尽,直接一掌子刮过去,生生揭开那张人皮面具。
“呵,原来是你。”
白玉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伪装得这么真实,连丁延祖都能骗过,竟然被霍良一眼戳穿。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高芹芹?”
“很简单。”
霍良凑近白玉冰面前嗅了嗅,皱起眉头,“她身上没有你这股狐狸骚味儿。
另外,她不会叫我阿良。”
是了,高芹芹答应霍良去墓园叩头,只是还没找到霍太雄的墓碑,就遭到白玉冰和刘骄阳的绑架。
就在一个小时前,阴暗的小屋子。
空气中充斥着潮湿发霉的味道,仔细听,还有老鼠啃东西的“咯咯”
响。
破旧的铁门被人粗鲁地踹开,一双崭新黑亮的尖头高跟鞋出现在高芹芹面前,再往上看,是一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你是谁?”
高芹芹惊诧地看着那张脸,身体像是被人打了麻醉似的使不上力气。
来者发出轻蔑的笑声,二话不说抬脚就往高芹芹胸腔处踹过去,尖锐的鞋跟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磨砺。
“啊——”
高芹芹惨叫,摧心刺骨的痛令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她叫的越凄厉,对方就越亢奋,加重脚下的力度。
原本白皙纤细的手变得血肉模糊,高芹芹痛得脸色苍白,无力地瘫倒地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减轻疼痛,感觉右手快要失去知觉了,踩在手背上的高跟鞋狠狠一跺,然后松开。
“高芹芹,被人践踏的滋味如何?你没想到吧,还没嫁进霍家就落在我白玉冰手里,嗯?”
撕开人皮面具,白玉冰得意洋洋的嘴脸映在高芹芹眼里,看她一脸震惊,白玉冰阴里阴气地笑了。
“委屈你在这里待几天,等我和霍良完婚度蜜月之后,我就放你离开……”
说着,她朝门外瞅了一眼,蹲下身子揪住高芹芹的头发,迫使她与她对视。
“放心,我不会让你太孤单,等会儿呢,你那个至亲至爱的弟弟会陪着你。”
一听到“弟弟”
这个词,高芹芹浑身战栗,儿时的噩梦不断地在脑海回放。
是刘骄阳!
他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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