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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水给你洗个脸吧。”
蓉卿站起来,有些不舍更多的是担心,“你还要赶路,洗个脸能舒服些。”
齐宵垂了眼帘:“不用!”
又指了指椅子,声音淡淡的,“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长长的睫毛在面上投下一层淡淡的暗影,眼底有厚厚的青色,应该有许多天没有睡好了吧?蓉卿的心一瞬间软了下来。
心里叹了口气,她想到当初他说起临安侯的事情,那种平淡的语气中却难掩失落哀痛……他出生高贵,身份不凡,本可以锦衣玉食鲜衣怒马,与所有高门公子一样,过着闲适舒服的生活,可他这么些年却宁愿弃掉一切,独自一人流落在外,风餐露宿尝遍艰辛,甚至冒着极大的危险去刺杀辽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为临安侯报仇。
如今他终于等到了,辛苦筹谋将辽军引到自己的瓮中……一步步蚕食辽军的势力。
可他却在紧急的关头,舍了多年的夙愿,担负着失败的可能回到北平,只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安好。
没有感动那是假的。
可是她有她的考虑,蓉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笑着道:“华姐姐来了,你要不要见见?”
说起别的事情,“她人很好,我准备过几日陪她到铺子里去看看,想听听她有什么意见。”
“嗯。”
齐宵点头道,“她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你多听她的意见没有错。”
蓉卿含笑应是,又有些遗憾的道,“只是她做的是杭绸,妆花和苏绣的生意,我的铺子里用湖州焦布已是奢侈,更不用谈杭绸了。”
“既是成本高那你们不如考虑自己盘个作坊,生产布料……”
齐宵认真的看着蓉卿,说的有些心不在焉,蓉卿听着眼睛一亮,点头道,“你这个法子好。”
她喜不自禁,“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
齐宵亦是微愣,见她满脸的高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蓉卿就很高兴的道:“我们可以让人去各处收棉花,等棉花收上来再和现在一样分派给各个绣娘,他们在家中纺出粗布来,我们只要再办一个染坊就成。”
大夏的染坊是朝廷垄断,即便是私人的,也都是极有背景的,否则一旦被发现有私自染布印花等行为,皆会被官服捉拿查办的。
“好!”
齐宵笑着道,“到时候让王爷给你颁了时染令。”
蓉卿点着头,余光扫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怀表,已经是寅时两刻,她想到他着急赶时间,天津卫那边也是战局紧张,不由道:“你早些走吧,免得路上太赶!”
一顿又道,“染坊的事情还早着呢,等你回来我们再细细商量,到时候算你一股……”
话落,她弯着眉眼笑了起来。
是担心他的安慰,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齐宵微微颔首,唇角轻抿:“好!”
站了起来,深看了蓉卿一眼,转身欲走,蓉卿忽然喊住他,指了指桌上的包袱,“干粮。”
把包袱提了给他递过去,齐宵站在窗前回头看着蓉卿。
蓉卿提着包袱,凝眉叮嘱道:“刀剑无眼,上了战场你们都注意安全,只有保得性命在,才有可能谋长远。”
她怕齐宵到时候和辽王面对面,会满脑子想要报仇,不顾生死。
“嗯。”
齐宵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蓉卿又道,“记得吃饭,还有我四哥你也记得帮我提醒他,千万不要忙起来什么都不顾,记住了吗?”
“嗯。”
齐宵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蓉卿又道,“虽说进了四月,可夜里还是凉,记得穿厚实点。”
话落忽然想起来自己给他做的那件夹袄,还有半件未完工的直缀,忍了话头。
齐宵依旧是点头:“嗯。”
蓉卿就将包袱递给他:“给你,路上记得吃!”
齐宵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握着包袱的手指上,目光微动,蓉卿又朝前递了递示意他接过去。
齐宵却连她的手一起握住,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脸上。
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在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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