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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这日,他又犯了错,白苏训了他两句,让他到树下扎马步去。
扎马步好办,他不知被罚了多少回,几乎已经如吃饭一般习惯了。
当时已经入了冬,他被训时刚在野外跑完,大汗淋漓的也不觉得冷。
在外面待了一会,才觉得那寒风简直要噬人的骨头。
他又不敢跑回去取衣裳,只得这么挺着。
恰巧这时,小姑娘披着外套出来透风了。
披风有点长,小姑娘“诶呦”
一声,险些跌倒在雪中,吸引了白芨的注意。
白芨几乎无奈了,小姑奶奶,你这是算好了么,专挑我尴尬的时候见面。
小姑娘今日没带侍女,见到他,惊慌的左看看,右看看,差点原地打了转。
白芨无奈道:“你过来,我不咬你。
回头叫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小姑娘听了这话,小心翼翼的蹭了两步,歪头看他:“你?不冷?”
白芨没听见女孩句尾疑问的上扬,还以为她是来嘲笑自己的,咬牙道:“你是不是傻啊!
这种天气!
怎么不冷!”
女孩被吼了,吓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小声道:“阿元,不高兴。”
白芨见小女孩要哭,慌忙上去拉她,结果因为扎马步扎太久了,下盘不稳,竟拖着小女孩摔倒在了雪地里。
两人均吓了一跳,女孩也忘了哭,两人躺在雪地上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突然小女孩咯咯的笑了,声音像风铃一般清脆。
白芨听了,也屏不住,索性也跟着乐了起来,两个孩子躺在雪地上,笑得几乎不能呼吸。
白芨道:“我知道你叫阿元。”
女孩扭过头,阳光在她脸上发着光。
阿元问道:“你呢?”
白芨知道她这是在问自己名字,道:“我啊.......”
他话锋一转:“我不告诉你!”
小女孩蹙眉:“阿元,不开心!”
女孩的样子如水般散了,又画作眼前愣愣的阿元。
白芨看到她,心里涌动着一股不知名的感情,夹杂着丁点的心酸。
他的阿元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孩子,因为太过聪明,才能避开这世上所有的不洁,活的如此单纯。
阿元从未说过想家,也几乎没流过眼泪。
他不知这样一个聪慧的,能看懂星图,解得开棋局,精通阵法的孩子,为何会口吃,为何会永远保持孩童的状态,不再长大。
阿元呆呆的望着他,突然咧嘴笑了,依旧如迎春花一半灿烂。
白芨忽然玩心大起,托腮看向阿元,道:“阿元,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阿元脱口而出:“白芨!”
白芨作失望状:“阿元,不是,不是,你说错了。”
说完,朝菖蒲使了个眼色,菖蒲见了,只捂嘴笑,也不戳穿。
阿元信以为真,一连堂皇:“那是,什么?”
白芨示意阿元将耳朵凑过来,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待阿元凑过来后,突然大声喊了句:“我—不—告—诉—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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