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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自的说着。
“这剑谱我只给余观主,你们要想要就过来,来旁人我一个字也不说,大不了就是一死。”
众人见状也颇为无奈。
余沧海绝不肯近前。
乐厚却有一些着急。
“余观主,不用放在心上,你就去看看他说些什么吧。”
余沧海却犹豫的说道:“何必听他胡言乱语,我看他还是想再找些苦头来吃,且让我再教训教训他。”
林震南却突然吼了一声,“要赌一把吗?赌一赌我会不会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剑谱放在眼前作为诱饵。
乐厚不愿意赌。
若是办砸了这件事情,回去怎么给师兄交代?
“余观主,去听听他说些什么吧。”
他又催促道。
余沧海这才大大方方的上前。
“说吧,剑谱在哪儿?”
“附耳过来,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余沧海满脸不快,却也乖乖的把耳朵凑到了林震南嘴巴前。
乐厚抱着手臂站在后边,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瞳孔已经已经凝成了针眼,同时运足了内力,张大了耳朵。
所有的嵩山弟子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想试一试能不能听到辟邪剑谱的下落。
却见林震南趴在于沧海的耳朵上,嘴唇蠕动了两下。
“啊!
!
!”
“你找死!
!”
余沧海痛苦的大叫,神情暴怒,毫不客气的反手一掌拍在了林震南的胸膛。
这一掌用出了十二成的功力,直接将林震南胸膛打的凹陷,瞬间就活不成了。
“余观主手下留情。”
乐厚急忙叫了一声,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震南两眼突出,口鼻涌血,身体被绑在柱子上不停的抽搐。
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余沧海。
嵩山派弟子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栗,都以为这是恨。
乐厚冲到了跟前,看着已经死掉的林震南,连忙问道:“辟邪剑谱的下落可有了?”
余沧海捂着自己右耳朵满脸的阴沉和愤怒。
“他根本没说,他故意骗我向前,就是要咬我这一口,我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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