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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烈一时无语,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两人相对着坐了一会儿,尚陌又开口问道,“阿阮还好吗?”
“嗯,她很好。”
严烈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尚陌看到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温柔之意,心也就放下不少,“就当是为了阿阮,你和我也要把太子殿下扶上那个位置。”
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成功便成仁,严烈叹了口气,算是应了下来。
“大哥,你又如何知道,太子殿下是如何想得。”
严烈临走前,又和尚陌说道,“替我转告太子,我只守着西北,以后京城里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与西北军无关。”
尚陌点了点头,他知道太子对严烈的期望不大,只要他不带着兵来搅混水就行。
但是自己,真的能信太子么?
尚陌叹了口气,萧若景啊萧若景,你可不要骗了你口口声声惦念着的阿陌。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阿阮,那个小丫头什么都信,却忘了这世上有许多不可信的人。
希望严烈能说到做到,不要辜负了阿阮才好。
严烈从外面回来,向严老夫人请安后,就立刻回了自己和阿阮住的园子。
“夫人呢?”
严烈见青哥儿正在给两只小兔子喂东西,却不见阿阮,心里着急起来,“阿阮现在何处?”
青哥儿连忙转过身来向严烈行礼,“夫人她中午回了房,就没有再出来过,奴婢们不敢打扰夫人,寻思着到了晚饭时分再请夫人出来用餐。”
听到阿阮回了房间,严烈总算松了口气,他抬手让青哥儿下去,自己快步朝卧房走去。
“阿阮。”
严烈推开门,就看到阿阮躺在地上,好像睡着了。
他的眉又不由得拧紧,走过去抱起阿阮,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这是......”
严烈轻轻撩起阿阮额上的青丝,然后就看到了她额头上有些红红的印子,好在不是很严重,大概是阿阮又不小心磕到那里了。
严烈有些心疼,他抱着阿阮亲了亲,这小傻子可是一刻都离不开自己,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她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夫君回来啦......”
阿阮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却发现严烈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自己。
“阿阮疼吗?”
严烈拿着一个小瓶子,粗糙的手指蘸了些药膏,在阿阮的额头上擦拭着。
阿阮愣了半天,才想起来,“糟了,阿阮还没有磕完头呢!”
严烈停下了手,“什么磕头?”
阿阮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捂着嘴摇头,不能告诉别人的,不然阿阮和夫君就不会有宝宝了。
阿阮一回到房间就开始磕头,但是她又想到,好像要朝着西北方磕头。
但是阿阮不知道西北方是哪个方向,想了半天也没有分清,倒是睡着了。
“阿阮,我之前说了什么?”
严烈放下了手中的药瓶,一脸严肃地说着,“你不听夫君的话了?”
可这次阿阮却很倔强地摇摇头,不要告诉严烈。
“阿阮,你......”
严烈也生气了,他把阿阮压到床上,“再给你一次机会,还不快和夫君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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