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刚刚说了什么?”
李令月诧异地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两位女性。
恍若听到她疑问一般,上官婉儿怀里的婴孩适时又叫了起来,“娘~啊~”
“……”
李令月愕然失语,她方才教了这么半天,这小祖宗都不说话只知道吃手指,婉儿一抱着她她就乖乖叫了,还真是知道要讨好谁。
哼,小兔崽子。
她抬起手,在女儿肉乎乎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
怀里的小丫头立刻皱起眉头,将哭未哭地望向上官婉儿,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李令月看着憋闷,学着女儿模样,委屈地觑向身旁女子,“婉儿,你说这丫头到底像谁?”
你二人模样相近,她自是像你。
上官婉儿哑然,对着李令月嗔道:“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好和襁褓里的女儿计较。
依我看,玄儿便很令人省心。”
是啊,和你在一起不哭不闹,连指头都不吃了,自然省心。
李令月腹诽着,面上却是涩然淡笑。
少顷,玄儿在上官婉儿怀里安逸睡去。
李令月便招呼侍女将孩子抱回婴儿小床,揽着婉儿的手走了出去。
上官婉儿问道:“阿月,方才梁王可是又来扰你了?”
李令月枕在上官婉儿肩上,苦恼道:“是啊。
他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便觉得攸暨去了,我就要跟了他。
哼。”
上官婉儿神色一黯,李令月察觉过来,急忙将她揽入怀里,哄道:“他这人便是没有自知之明,不知我这一辈子认定的驸马只有才高八斗的上官赞德一人。”
上官婉儿颔首淡笑:是啊,你是驸马的公主,我也曾是先帝的赞德,我们两人倒是扯平了。
李令月见她微笑,便以为她已释然,就又搂着她道:“对了,还未至午时你怎么就回来了?可是思念我不成?”
上官婉儿为了让她听得欢喜,笑着点了点头,“是,我便是思你如焚。”
这个回答却是让李令月受用无比,李令月捏着婉儿下巴,轻轻吻了上去。
上官婉儿面颊微红,默了会儿才道:“沈奉御在宅家那儿。”
上官婉儿口中的沈奉御唤作沈南缪,是个年过中旬温文尔雅的男人,原本仅是尚药局的司药,因偶得神圣皇帝垂青,便连升两级做了专门侍奉皇帝的奉御。
李令月自然知道沈南缪为何得母亲看重,权力会让人膨胀,她的母亲自登基后便较之前更为放纵,仅一个市井无赖已然不能令她满足,她需要更多的新鲜来排遣自己面临的各方压力。
脑中忽然忆起前些日子偶然瞧见温怀义用眸光亵渎婉儿的场景,李令月目光一凛,莫测笑意在唇角蔓延,“婉儿,前些日子宅家不是又动了建明堂的念头吗?如此,做女儿的便为她卜上一卦吧。”
...
明末时节,满清雄起于关外流贼起于关内,祸乱天下。崇祯,皇太极多尔衮李自成张献忠多少帝王将相,英雄豪杰,问鼎逐鹿!他以共和国军人的身份,穿越明朝,以大明军人之身,力挽狂澜,总兵天下,摄政大明,重塑中华!...
我是一个金盆洗手的盗墓贼,为了寻找失踪的秦教授,不得不重操旧业,结果却意外卷入一个天大的漩涡,也遇到了许多诡异事件。寿衣出行的夜游者。衔尸寻仇的死人头。光怪陆离,不可想象。为了求生,我不得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卫道士。古老的职业,亘古长存,戍守在黑夜与黎明之间,对抗冥冥中一切不可预知的存在。天有道,万灵亦有道。长夜漫漫,勿问归途...
传闻说华城霸主雷霆喜好男色,公司因此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三天后雷霆却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极尽风光的迎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雷霆用十里红妆迎娶了这个女人,可是第二天的头版日报的照片竟然是他与其他女人的不雅床照。苑锦在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关心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新婚的那天夜里,就被罩上了一片青青草原...
六年前林墨因庶子身份被逐出林家,落魄之时被秦家收留,与秦慕雪结为连理,却被整个秦家人所唾弃。消失五年,王者归来蛰伏之时,却得知,他一直冷落女孩,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儿受尽五年凄苦和病痛的折磨,林墨发誓要给女儿老婆一个完美的家,让她们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