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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洗完澡刚回到房间就看见柳翌之坐在沙发上,捧着个平板游戏机聚精会神地刷怪。
柳翌之今年已经十岁了,容貌上与柳靖之有六七分相似。
两个人站在一起,说是父子也绝对妥妥地有人相信。
万幸的是,柳翌之比他哥哥热情开朗多了,在撒娇卖萌讨人欢心方面简直跟开了外挂似的。
甚至连柳炎译那个不苟言笑的人都经常被他哄得眉开眼笑有求必应,季情和柳靖之更不用提了。
整个家里估计只有颜辞尚且剩下几分定力,不轻易买他的账。
前面说过,因为大人们都很忙,柳翌之除了上学之外和颜辞相处的时间最长,感情自然也最深。
他的辈分虽然大,但颜辞一直拿他当弟弟养。
亲手带出来的小孩,性子不说完全摸透,起码对装可怜扮无辜这类小把戏已经免疫了。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小翌,这个时候怎么有空过来玩?”
柳翌之一看到颜辞走进来就停下了游戏,此刻有些不满地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把答应我的事情忘了,哼!”
颜辞正在梳头的手顿了一下,她飞快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笑道:“忘了吃饭睡觉都不敢忘了你的事,但篮球赛不是明天下午吗?”
虽然心里非常不确定他指的是不是这件事,但颜辞的语气却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这么些年,她别的没学会,大人们哄骗小孩的手法倒是越练越纯熟。
柳翌之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可依然还透着几分不爽,“篮球赛是明天没错,不过我今天来是因为别的事。”
颜辞一听心下顿时有底了,“别的什么事?”
柳翌之一脸“果然如此”
的神色,“你不是答应过以后帮我剪头发的吗?”
他气鼓鼓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颜辞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家长们喜欢逗孩子了,果真是其乐无穷。
她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一把,笑眯眯地说:“没错啊,我是答应你了,可貌似我们没约定具体哪一天吧?”
柳翌之两只手把两颊捂得死死的,耳根都憋红了,心虚地大声说道:“那我头发都已经这么长了,你就不能多关心一下吗?”
见颜辞看着他不说话,柳翌之立刻换了副口气委屈地抱怨:“颜颜你天天忙这忙那,都没时间看我了……”
即使知道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颜辞仍是心软了。
她蹲下身,环抱着他的肩膀,柔声说:“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多抽空陪你的。”
柳翌之的指责并不是无理取闹,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他说说话了。
这边的父母大多采取放养政策,小朋友四岁以后就可以把一半的责任丢给学校了。
满打满算他会这么粘她的日子也就剩下两三年了,等他进入青春叛逆期,没准连话都懒得和她说了。
柳翌之拿脸蹭了蹭她的,肌肤相亲的感觉有时候胜过无数言语。
颜辞牵着他去了专门的美发室,里面本来只有些护法保养的设备;因为半年前她心血来潮给柳翌之试剪了一次头发,管家第二天便善解人意地买来了一堆齐全的剪发用具。
他已经洗过头吹干头发了,甚至主动乖巧地围上隔离巾坐好。
颜辞看着镜子里他渐渐褪去孩子气的样子,心里百感交集。
可惜这温情脉脉的气氛很快被柳翌之不客气地破坏了,“颜颜,我明天可是比赛的主力。
你要是把我的发型剪残了,哼哼……”
颜辞白了他一眼,在他头上随便抓了几下,原本服帖的头发立刻变得像鸡窝一样凌乱。
“拜托,拿可以治病救人的手给你剪头发已经够高大上了好吗?你再啰里啰嗦,信不信我让你明天顶个光头闪亮登场,嗯?”
柳翌之识趣地闭上了嘴,颜辞也没有再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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