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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棋盘微微沉吟:“若我持白子,接下来该下……”
说着拈起一枚白子,思索良久,才慎重地落在棋盘之上:“当下此处!”
温瑾瑜眼前顿时一亮,“下在这里当真妙着!
此子落在这里,反败为胜!”
虽然很多人因为她与鹿观对弈三局,两胜一负而称她为女棋圣,但只有她知道,那是鹿观有意相让。
鹿观大儒的棋艺在她之上。
鹿观呵呵一笑,摇了摇头,道:“此着虽好,但我更好奇,摆此棋局之人若持黑子,该下在何处……此人棋艺水平之高,实难想象,未必不能反败为胜。”
温瑾瑜道:“我已经在找这个人了,到凤凰台的人便只有那些人,一一排查,定能寻到此人。
到时,再寻他与鹿大儒将此局奕完。”
“嗯,不要将目光只放在那些公主,国公女身上,兴许此人只是一普通奴仆。”
鹿观望向远处的风景,说道。
温瑾瑜点了点头,不知为何,脑海里又浮起一个名字。
当日他好像过去看棋局,莫非就是他摆的?
不过,当时秦玉骄那么激他,他也无动于衷,如果真会下棋,何必藏着捏着?
或许另有其人。
……
殷府,一间书房里。
殷连横坐在茶几前,沉吟道:“那地方,竟然是幼薇公主的……这江寒,与幼薇公主到底有什么关系?”
殷荣皱眉道:“三叔,接下来可得怎么办?倘若他与幼薇公主有什么关系,甚至得到幼薇公主青睐,那岂不是……”
殷连横淡淡道:“不用慌,未必就有什么关系。
朝里传来消息,前些时日宁国公向皇上求恩典,要皇上许配一位公主给他次子……似乎是宁国公的儿子曾见过幼薇公主,便念念不忘,意欲娶之,皇上大有可能会答应。”
“江寒并无功名,说起来不过是个商人,如何与宁国府的公子比?焉能攀得上幼薇公主这高枝?”
殷荣想想也是:“倒是侄儿多虑了。”
殷连横拿起案上的茶盏,浅呷着:“此事,你无需再管,好好准备一些诗词,参加今年的端午文会。
你是英社的人,若能夺得魁首,为英社争得荣誉,英社的人必定看重你,于你多有裨益。”
“是,三叔。”
“至于这江寒,他的暗香露……我自有办法拿到手。”
殷连横放下手上茶盏,目中精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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