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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轻轻一推,木门“吱吱”
作响,像是老人的呻吟,缓缓敞开,露出里面阴森的景象。
我率先踏进去,脚下的石板冰冷刺骨,像是踩在冻结的河面上。
阿木紧跟在后,火摺子的光亮照出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足有十丈见方,通体由青黑色的石块砌成,石缝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祭坛中央摆著一口鎏金铜棺,棺身高约三尺,宽近两丈,表面雕满了五鬼运財的浮雕。
五只鬼面目狰狞,嘴角咧开露出尖利的牙齿,手里捧著金光闪闪的元宝,眼睛却嵌著几颗发黄的假牙,牙根上带著乾涸的血跡,像是从活人嘴里生生拔下。
棺盖上镶著一颗硕大的黑色珠子,珠身足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血丝,像是活物般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释放出一缕黑气,隱隱透著一股浓烈的怨念。
祭坛四周站著十几个黑袍人,身形瘦削,脸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一双泛著红光的眼睛。
他们手里握著铜铃,低声念著咒语,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喉咙里挤出来的。
铃声叮噹作响,节奏诡异,时快时慢,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铜棺內的阴气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作一道道黑影,在空中翻滚凝聚,隱约形成人形,发出低沉的哭嚎。
“师父,他们在干啥?”
阿木躲在我身后,压低声音问道,火摺子的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一层冷汗。
“招魂。”
我眯起眼,冷冷道:“洛家这是要把所有冤魂召回来,拼死一搏。
看来他们知道咱们来了,打算放手一搏。”
话音未落,一个黑袍人突然转头,目光锁定我们藏身的方向,沙哑地喝道:“谁在那儿?出来!”
“暴露了。”
我低哼一声,不再隱藏,拔出儺刀,身形一闪冲了上去。
黑袍人齐齐转头,手里的铜铃抖得更急,铃声密集如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夹杂著无数冤魂的哭嚎,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鸣。
我挥刀迎上,刀锋划破阴风,直刺一个黑袍人的胸口。
刀尖入肉,发出“噗”
的一声闷响,鲜血喷溅而出,溅在我的手背上,温热而粘稠。
那人闷哼一声倒地,铜铃摔在地上,碎成几片,铃声戛然而止。
“阿木,上!”
我低喝一声,脚下不停,刀锋一转,又朝另一个黑袍人砍去。
阿木反应极快,从腰间的布包里掏出一把破煞咒,手指微微颤抖地点燃,猛地扔出去。
符纸在空中燃起一团赤红的火焰,像是流星划过夜空,带著“嗤嗤”
的燃烧声砸向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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