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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两人的现场隐隐有渐渐扩散之意,这可将他急的眼泪都乱飞了起来。
话说将离自千洛走后,左右深思,还是觉得这丫头的性子太过放纵了些。
五百年前她被神君留于圣域,自己想着这样也好,离了天宫少了天君的纵容,又有神君压着,定然会收敛些。
可哪曾想神君根本就不是个爱拘着人的性子,过去五百年,自己每次去圣域那丫头要不然就偷溜下了人界,要不然就是闯了祸躲起来不见自己,自己每每向神君提及约束之事,神君也只是给予自己一个冷淡的眼神而已。
五百年已过,此番看来,这丫头的性子非但未曾转变,反而变本加厉了。
想到此处,将离一脸筹措的起身直奔浔之处而去。
浔之之前虽被千洛气着了,可到底是活了不知几何的神,不过片刻便消了气不说,还在心中嘲讽了自己一番,怎的能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般计较?
将离来时,浔之正以神力所化的虚无镜中听着沧术的埋怨:“神君,此番那丫头找着了,你不去就将她送回天宫吧,至于种树,便每日来灌溉便可,倒也不必一直拘在圣域。”
浔之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我记得当初似乎是你说的,要她留下种树。”
一说到这里,沧术就追悔莫及,果然是活的久了,人也糊涂了,怎的当初自己就想了这么个主意来折磨自己呢?
沧术略显讨好的在虚无镜中超浔之笑了笑:“神君好歹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好歹众仙也唤我一声大人,如若那天被一个小丫头气死,岂不是贻笑六界!”
浔之心中觉得好笑,那丫头在气人这一方面,确实道行颇深。
“即知众仙都尊你为沧术大人,那怎可与一个小丫头计较?”
这一番对话被进门的将离听了个全,本就不太好的脸色越发沉了些。
给浔之行礼问安后,将离走至虚无镜前,对着镜中的沧术就是拱手一拜:“沧术大人,是将离管教无方,致使洛儿放纵无礼多次冒犯大人,还请大人责罚!”
沧术见冷不丁的冒出一个人,又想到自己方才的话被一个后辈听了去,一时脸色一捻没好气的道:“哼!
怎敢责罚大天孙殿下!”
话音落,只见沧术将衣袖一挥,镜中自然没了他的身影。
见沧术负气而去,将离的心再次往下沉了沉,转过身对着浔之就是一拜:“方才沧术大人所提之事,还望神君费心思量一番,千洛而今已八百余岁,虽在仙界实属年龄尚小,可若是再不加强管教,只怕日后……越发放纵!”
浔之深深看了将离一眼,而后沉吟片刻问他:“你的意思是,就去沧术所言,将她送回天宫?”
将离被这么一问,也犯起难来,这如果放回天宫,有天君在,估计只会纵的越发狠些。
“这……若是不回天宫,由神君来教导,是最好不过了!”
浔之抬了抬眼,缓缓道:“你们一个个不是都嫌本君教导的不好吗,所以才来状告那丫头无法无天吗?”
将离被问的一时无话可说,思索了片刻才斟酌的开口:“神君乃是六界身份最为尊贵之人,所洛儿交由神君教导,自然是最好的,只是希望神君以后对她能够严厉一些,切莫再纵着她。”
浔之眉毛一挑:“本君记得,五百年前,她方三百岁,便将本君的洛如花树烧了个干净,这莫非也是本君纵的?”
“……”
将离以前只觉得神君清冷,如今才知道,这口才也是了得。
正惆怅着该如何说时,却听浔之问了一句:“殿下那不省心的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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