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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伊平说:“二姐莫要担心,这几天我一直在府上转悠着,也没有人管我,而且我把各个地儿都摸熟了,哪里有什么都一清二楚。”
我无奈地笑了笑,心想,就你人小鬼大!
赵锦平把圆桌上的碗碗碟碟推到一旁,放下墨砚,说:“二妹,需要写什么你说。”
赵伊平连忙把纸递了过去。
我说:“那你好好记。”
赵锦平点了点头。
于是我开始念道:“红花,姜黄,郁金......”
我边念赵锦平边写,但写得抓腮挠耳,看样子写得很艰难。
我念完了,赵锦平还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过了好一会才把纸拿到我面前。
我看着面前的这张纸,不是圈圈就是叉叉,正儿八经的字都没几个,而且那几个字写得东倒西歪的,用鬼画符来形容还是抬举了他。
我默了默,说:“你写的都是啥?”
赵锦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念的字我大多不会写,只好用一些符号来代替,但我都记得住的,你放心。”
我有些信不过这些圈圈叉叉,于是说:“那你念给我听听。”
赵锦平拿着纸,一个顺着一个往下念,药名和药量居然全对了!
我实在是佩服他的聪明,不由得赞叹道:“好小子,居然全记住了。”
赵锦平得意地说:“小时候上学堂,连夫子都说过我记性好呢。”
说完后转念一想,感觉不太对,说:“你又不是我外祖母,怎么也叫我小子,你应该叫我大哥。”
我前世都是快30岁的人了,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这声“大哥”
实在叫不出口。
我连忙转移话题,说:“梳妆台的暗格里有银子,你拿着这张药方偷偷溜出去帮我把药抓回来。”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暗格里有银子,电视剧里就有赵笙平从暗格里掏钱出去玩的镜头。
虽然镜头一晃而过,但对于看了好几遍的我,一些细节还是记得住的。
赵锦平有些不放心地说:“二妹,你这药方哪儿来的?这药喝进肚子可是会要人命的。”
我只好骗他说:“父亲长年征战在外,身上总要备些治伤的金疮药和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这方子是我偷偷背下来的。
没事的,你赶紧拿银子去抓回来,我头痛着呢。”
赵锦平一听是父亲常备的,竟相信了。
连忙将药方揣进怀里,在梳妆台的暗格里摸到一些碎银子,转身跑了出去。
这屋子只剩我们两个了,我本来就是个话不多的人,和赵依平又不熟络,以为会有些许尴尬,谁知道赵依平根本没打算闲着。
她先是跑到外面装了一盆子水进来,仔细地洒在地面上,然后又拿扫帚认认真真扫起地来。
扫完了地,又拿来抹布,把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仔仔细细地抹了一遍。
抹完了,又提了一桶热水进来,估计这热水是她扫地前烧的,还冒着热烟。
她从里间取来一块脸帕,绞了热水,轻轻地给我擦起脸来。
擦完脸还想给我擦身子,我实在不习惯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侍候我,于是说:“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歇着吧。”
赵依平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我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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