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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身肥肉跪久了,也累得够呛的。
范妇人还在拔河似的喊着“一二三”
,虞妃却憋得满脸通红却完全使不上劲,没一会竟又晕厥过去!
我一把抓住范妇人的手,说:“别喊了,她现在这个情况恐怕自己生不来,你来给我打下手。”
范妇人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我现在就是在给你打下手呀。”
范妇人边说还想伸手去按。
我气得一把扯开她的手,说:“别乱按了,你到底会不会接生的?”
范妇人一听不乐意了,瞪着眼睛说:“我接生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竟然敢问老娘会不会接生?!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咱的名堂。
。
。”
“停停停。”
我看了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虞妃,着急地说:“产妇刚刚大出血,我虽然用药物和针灸帮她止住了出血,但还是极度虚弱,靠她自己生产看来是非常困难,我准备给她开刀,进行剖腹产。”
“剖腹产?什么是剖腹产?”
范妇人愣了愣,不解地问。
我拿起簸箕里的一根约摸食指长短的针,穿上羊肚线,然后用火折子烧了一下,然后又拿起一把剪刀在火上烧了烧,说:“你不用问,问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范妇人看我又拿起一把银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小刀在用烧酒拭擦,不由得抖了抖,说:“你不是准备要剖肠开肚的把小孩拿出来吧?”
我把简单消了毒的工具放在一块洁净的白布上,戴上一双羊肚手套,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用手按了按虞妇的肚皮,以便确定手术的位置。
范妇人却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慌忙往后退了开去。
范妇人颤着声说:“虽说我是个稳婆,见惯了血腥,但我是信佛的,生平连鸡都没杀过一只,这种事干不得,干不得!”
而那三个侍女听了更是吓脸色发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然后齐刷刷的“扑咚”
一声,全都晕倒在地上。
我拿起刀子说:“你们不用怕,一切有我。”
范妇人哭着说:“可这是活生生的人啊,万一,万一.....”
我镇定地说:“没有万一。”
然后我指着簸箕里那一叠摆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和剪刀,说:“过来帮忙!”
范妇人只好擦了把鼻涕,连滚带爬的挪了过来。
我从簸箕里拿起一个瓷瓶,拔开塞子,离远闻了闻,果然是是含有麻药成分的药剂!
想不到麻药也有!
这个郑显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他明明知道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助虞妃产下孩儿,但却还是放手让我去瞎捣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他真的不怕我会害死虞妃吗?
这时虞妃难受地“嘤”
了一声,我抬头看了看她那额头不停地冒出豆大的汗珠,咬了咬牙,对范妇人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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