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晚歌理不清头绪,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平静下来。
她的头又痛了。
夜晚歌想起床头柜里是有药的,便挪过去伸手向抽屉里摸索。
小药盒里面是空的,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吃完了。
她只好爬起来,到楼下的储物间去找备用药箱。
刚下楼,就看见银炫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给自己的右手包扎。
血还没干,落在驼色的地毯上格外刺眼。
夜晚歌走过去,心里恨的很,又说不清到底是气他哪一点不该打东方阎不该跟踪她不该把血滴在地毯上
不,不是这些。
她气的是他那控制她侮辱她,又或者,她根本生气他的存在
银炫冽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忽然眉头痛苦地皱了一下。
夜晚歌低头看去,他正在用镊子拔一块碎玻璃,因失了准头,这会儿又涌出更多的血。
他那皮肉被割裂的样子还是让她有太多不舒服的联想。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咬着牙蹲下来从他手里接过镊子,在消毒棉球上擦了擦,拉过他的手掌。
伤口比她想象的深,一块碎玻璃斜斜的横在掌心,只露出一个小角,两边的肉被他笨手笨脚地戳到血肉模糊。
“活该”
夜晚歌一边在心里说,一边夹住碎玻璃用力往外一拔。
他的手缩了一下,却没吭声,还在装硬汉么
真讨厌
夜晚歌不理他什么反应,快手快脚地撒了点云南白药在上面,又剪了快纱布草草的包扎起来。
银炫冽全程没发出任何声音,在她拿了自己的药站起身的时候,却忽然问:“你怎么了”
夜晚歌捏着额头,握紧那瓶药,去厨房间倒了一杯水。
银炫冽晃悠悠的跟着她,她吃药的时候,从夜晚歌手里拿了药瓶看。
“怎么又头疼看过医生了么”
这假惺惺的做什么
夜晚歌没力气跟他吵架,转身上楼。
银炫冽这时在身后一把捉着她细脆的手碗,带着一丝请求说:
“晚歌,等等,我想和你谈谈。”
夜晚歌回过头,眸光噙着一丝复杂的看着他,而后点点头。
两人来到三楼的房间里,关上门。
夜晚歌静静站在缕空雕花美致的窗边,澄澈清凝的眸子定定凝望着窗外。
东侧有一条水光潋滟的湖泊,湖泊旁种满了草坪,绿色的草,代表着生生生不息的希望。
银炫冽缓慢向她靠近,他每踏前一步,都让她感觉属于他的气息正从身后强烈包裹着她,让她无法喘息。
夜晚歌全身细胞都在轻颤,即使亲密如兹的丈夫,而她对他感觉到的,却只是越来越稀薄而无法喘息的呼吸。
银炫冽已走到她身后,健实有力的双臂缓缓由身后伸入圈牢她柔软的身子。
废材二少爷偶得神秘传承,一朵金莲出世,掀起腥风血雨。宗门天才?世家弟子?王朝皇室?那又如何,统统碾压!从此之后,太玄焚天,绝世无敌!...
他娶她,只是为了让她生个孩子。只要你签了这个协议,你弟弟就能重见光明。他一脸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却迎来了她的怒视还有一巴掌。赤红的眸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但他还是勾唇一笑,你会来求我的。我,不会。掷地有声。然而再次见面,她求了他一年后她拿着离婚协议书,眉眼带着笑意,穆先生,我们结束吧!女人,休想。他暴怒,上前捏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但最后,她还是消失了...
...
简介长篇小说流年是朱西京历时10年的作品,由作家出版社于2008年正式出版,小说分上中下三部,共120余万字,内容涉及城市农村及社会各个阶层,多种人物的形象和心5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