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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皇后除了在口头上刺人,并没有针对谁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林云熙心里虽膈应,却也不能拿皇后怎么样,只得一边暗暗挑起顺贵人争宠,一边对庆丰帝更加用心,牢牢占着圣宠——也算出一口恶气。
白玉莲花台上《浣纱》已唱完,水袖华裳扮作昭君的花旦眉目如画,大红翎羽的斗篷越发衬得身姿妖娆,声音沥沥如雨,“空庭春暮矣!
惊传诏奉清光。
疑错报,幸平阳。
朝日残莺伴妾啼,开帘惟见草萋萋。
庭前时有东风入,杨柳千条尽向西。
官家今日御未央,传旨王嫱上殿,下嫁单于。”
日头渐盛,水阁里也抽水挂帘,氤氲出淡淡的水雾,湖上十里芳荷,花香随着水汽弥漫进来,馥郁芬芳。
一时宫人们送了桂圆莲子银耳羹上来做点心,为首的内侍谄笑道:“知道主子们在这儿听戏,膳房才命人从湖里采了莲子,特送与诸位娘娘尝个鲜”
皇后笑道:“正好本宫也有些饿了,诸位妹妹一道用一些吧。”
新鲜的莲子软糯香甜,银耳也煮的滚烂,柔软入味,配着清甜可口的汤羹,味道极佳。
膳房刻意讨好,几乎每位嫔妃那里都有一小罐,又送上切好的蜜瓜、香果,方才退了出去。
底下诸妃窃窃私语,李美人用银签择了一块蜜瓜吃了,“行宫里的膳房倒是殷勤。
要是在宫里,不赶着往御膳房送礼就不错了,那儿能有这么多花样?”
沈美人执着团扇轻轻摇了摇道:“圣人不常住这儿,好容易来了,他们自然要好好殷勤奉上。
也是叫上上下下都念着他们的好,倘得了哪位青眼带回宫去,不比在这儿混吃等死强?”
“咱们做不得主,若换了上头几位娘娘开口,哪里有不准的?”
李美人小心往林云熙那儿扬扬下巴,两人执手挨近了道:“不说别的,当初昭仪娘娘有孕时想要个厨子,听说远在轩北,圣人一句话,不一样召进宫去伺候了。”
沈美人以扇掩唇,轻声脆笑道:“怎么?眼热了?”
点一点李美人腹间,“那就快快怀个孩子,到时候圣人高兴,莫说厨子,什么好东西不送到你跟前来。”
李美人又羞又气地拧她一把,“浑说什么呢?!”
拢拢鬓角散乱的头发,微微一叹,“咱们这样的人,就算怀了孩子,又如何能与娘娘们相比?只盼着日后生了孩子能升个位次,养在自个儿膝下便是万福了。”
复又睨一眼静默不语张芳仪,小声咬耳朵,“即便要生,也得生个圣人能瞧入眼的。
若是像她那样,还不如不生,宫里两个帝姬都比皇长子得宠呢。”
那厢张芳仪咬紧了牙关,手中的汤匙像有千钧之中,她边上静充仪眼锋冷冷扫了李、沈二人,婉婉对她道:“姐姐不要难过,她们也就是嘴上不饶人,不是有意冒犯的。”
顺贵人也接道:“芳仪好歹是皇子生母,何必与她们计较,没得跌了身份。”
张芳仪冷哼一声,低沉了声音尖刻道:“她们俩不是好东西,你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压不住后头赶上来的,一个生了孩子也是送了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宫?半点嫔妃应有的谦和恭敬都做不到,本宫还要对那两个贱人宽容大度吗?!”
两人面色一僵,极为难看地撇过头去。
静充仪胸口起伏,忍下一口气,神色晦涩幽然地向对座胡青青看去,后者对上她的目光笑意吟吟,举杯示意,静充仪扯了扯唇角,默默跟着举杯相敬。
张芳仪说罢也略有懊悔之色,转眸见胡青青捧了时新瓜果徐步上前一一奉于诸人,心底暗骂装模作样,但胡青青奉于她面前时又不得不命一旁侍奉的宫人小心接过,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忍不住刺了一句:“妹妹勤谨,当真堪为六宫表率。”
胡青青福身,柔顺微笑道:“奉上恭俭本是妃妾应尽之仪,芳仪称赞,妾身愧不敢受。”
张芳仪讪讪一笑,舀了一勺桂圆莲子银耳羹以做掩饰。
倚着石青金钱引枕,侧目见皇后手下斜枕着紫檀木宝座上圆润宽厚的扶手,一边含笑看白玉台上弹着琵琶呜呜咽咽的昭君地唱着:“可怜一曲琵琶上,写尽关山九转肠。
谪青鸾冤生画郎,辞丹凤愁生故乡,却使千秋罗绮伤。
莺燕衔花出上阳,一枝寒玉任烟霜。
泪痕不学君恩断,拭却千行更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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