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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开什么玩笑？”

阿尔托莉雅小跑向门的步伐停下，有些恼怒地跺了下脚，咬牙道。

“罗曼诺夫小姐只是一位善良柔弱的女性，我必须去保护她！

还有master，他只是个普通人，面对会魔法的人他很危险的！”

听到这样的说法，就算是贾维斯也被噎地停了那么一瞬。

复仇者没有人认为娜塔莎柔弱……从没有人。

娜塔莎是个女汉子，惹到她的人只会担心会不会被她的两条腿扭断脖子。

作为人工智能存在的贾维斯比谁都清楚娜塔莎的强弱，不过他也理解阿尔托莉雅——如果她真是历史中那位大名鼎鼎的骑士王，这样的担忧很正常。

“恕我直言，”

贾维斯彬彬有礼地回答。

“罗曼诺夫小姐非常强大，您不用担心她会有什么——呃。”

“罗曼诺夫小姐出事了？”

阿尔托莉雅敏锐地接受到了贾维斯尾音的卡顿，她用力握紧拳头，眉头皱的死紧。

贾维斯无话可说。

他刚才的停顿正是因为他回头一撇时发现本来第一个到达和洛基打着嘴炮的娜塔莎此时竟然已经被洛基用魔法勒住纤长的脖颈，此时魔法将娜塔莎勒着固定在玻璃上，洛基正回头嗤笑着和赶来的复仇者们说着什么。

“我无法忍耐。”

阿尔托莉雅垂着头冷静地说。

“即使如此，请相信复仇者们拥有应对的实力，请不要离开——您要做什么？”

贾维斯看着阿尔托莉雅在房内走来走去，好像衡量方位的校准。

“我说了，”

阿尔托莉雅终于找准了位置，她面对着一面墙停了下来。

而贾维斯此时则发现阿尔托莉雅虽然正面对着墙，但若无视他面前的几面墙，她恰好面对着洛基，左边是被魔法摁在落地玻璃上正想办法脱离的娜塔莎，右边则是急得够呛还在冷静对话的复仇者们。

“等等！

您打算做什么——”

阿尔托莉雅现在那里，双手合拢，一柄剑由剑柄从其手上浮现。

贾维斯敏锐地发现这似乎就是这位潘德拉贡小姐初次见到雷神时战斗中使用的剑。

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

没有人可以控制住超级英雄们，这意味着能约束超级英雄的只有他们自己。

因为这个问题纠结着的托尼斯塔克，听见了自己AI的声音。

“Sir，队长在找你。”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