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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说:“那里有和你一起长大的蓐收、句芒,有你看着出生长大的阿念……颛顼,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
“蓐收、句芒他们是男人,即使和我对立,也会明白我的决定。
阿念……大概会恨我。
小夭,我没想过他们的感受,也不在乎他们的感受,但我会承受一切结果。”
“既然你不在乎我们的感受,那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以后小月顶也不欢迎你来!”
小夭跑进内室,扑到榻上,用被子捂住了头。
“小夭,小夭……”
颛顼拍着门,门内再无声音。
明明一掌就可以劈开门,他却没有胆量强行闯入。
颛顼的额头无力地抵着门,轻声说:“我在意你的感受!”
所以,才将本该三年前发生的战争推迟到今日,才宁可让俊帝猜到他的用意,也要先斩断俊帝和小夭的父女关系。
在这个决定后,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战争,是无数的人力、物力。
颛顼不敢进去,又舍不得离开,只能靠着门,坐在地上,迷茫地望着夜色深处。
不管面对任何人与事,他总有智谋和对策,可现在脑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出来。
反倒想起很久远前的事——他和小夭刚见面时,相处得并不好,虽然他是个男孩,打架却打不过刁蛮的小夭,他还玩了点小心眼,想赶走小夭。
可渐渐地,两人玩到了一起。
爹娘离开后,小夭夜夜陪伴他;他做噩梦时,小夭会亲吻他的额头,发誓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不相信地说‘你会嫁人,迟早会离开我’,小夭着急地说‘我不嫁给别人,我嫁给你,不会离开’。
从五神山到轩辕山,从轩辕山到神农山,小夭陪着他一步步走来,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是什么样子,她都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禺疆刺杀他时,是小夭用身体保护他;密室内戒除药瘾时,是小夭和他一起熬,宁可自己受伤,都拒绝了金萱的提议,绝口不提用绳索捆缚他,她明知道,只要她提,他会答应……夜深了,小夭以为颛顼已离开,推开了窗户,默默地凝望着夜色。
颛顼猜不到她在想什么,是想起了她幼时在五神山的日子吗?
两个人,一个缩靠在门前,一个倚靠在窗前,隔着不过丈许的距离,凝望着夜色,风露一通宵。
东边露了一线鱼肚白,潇潇踏着落叶从雾气中走来,面朝着屋子跪下。
小夭以为潇潇在跪自己,忙抬手要她起来,却听潇潇说:“陛下,请回紫金顶,大臣们就要到了。”
小夭愣住,眼角的余光看到颛顼走出来。
他竟然在门外枯坐了一夜?小夭低着头,不去看他。
颛顼也未出声,跃上坐骑,就想离去,潇潇勒住坐骑,叫道:“陛下,请先洗把脸。”
小夭抬头,恰好颛顼回头,四目交接处,两人都是愣了一愣。
昨晚小夭泼了颛顼一脸酒,他只用手胡乱抹了几下,并未擦干净。
此时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甚是精彩,他自己却忘记了,居然这个样子就想回紫金顶,宫人看到了,非吓死不可。
小夭拉开门,对潇潇说:“浴室里可以冲洗一下。”
潇潇还没答应,颛顼已经快步走进了浴室,似乎生怕小夭反悔。
箱子里有颛顼穿过的旧衣,小夭翻出来,拿给潇潇:“隔间里的架子上都是干净的帕子。”
颛顼快速地洗了个冷水澡,换好衣衫,束好头发,又上了药,才走出来。
小夭站在院内,听到他的足音,回头看了一眼,颛顼额头上有一块紫红的瘀伤,想来是被琉璃盏砸伤。
刚才脸上有酒渍,没看到,这会儿人收拾干净了,反倒格外显眼。
小夭昨夜那一砸,盛怒下用了全力,颛顼流了不少血,虽然上了药,可灵药只能让伤口愈合,无法令瘀伤立即消散。
颛顼笑道:“没有关系,过两日就散了。”
小夭低下了头,径直从颛顼身边走过,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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