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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低头看了一眼,露出苦笑:“这是不悔的传家之物……”
苏子籍离得近,只扫了一眼,就怔在那里。
“这玉佩,竟然绘龙?”
“哪怕是本朝,有着龙纹之物,也并非官绅能有,不仅不能佩戴,更不能私下铸造,这是大罪!”
“看这玉佩的润泽,已有些年头了,难道说叶叔的身份,不止是书肆老板?”
从没想过开一家书肆的叶叔,竟然还可能有与龙沾边的来历,苏子籍心神顿时剧荡。
虽然对这玉佩来历存疑,但既刚才已答应了婚约,苏子籍压下心中的惊疑,劝着说:“叶叔,你刚才也说,想看到不悔成亲一天,既是如此,就更应该好好保重自己才是。”
仿佛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本脸色难看的叶维翰,这时看起来好了不少,叶不悔看了,忙说:“爹,我现在去叫赵郎中回来!”
说着,就要出去。
苏子籍怀疑叶维翰是回光返照,拦下叶不悔,说:“还是先给叶叔熬些粥,我看快到中午,叶叔可饿不得。”
叶不悔关心则乱,早就六神无主,听到苏子籍这样说,顿时心里有了主心骨,点头:“也好,我这就给爹去熬粥!”
就奔到隔壁的灶上。
“那是……什么?”
叶维翰倚靠在床上,见一抹白影追着叶不悔过去,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问。
“是狐狸。”
苏子籍故作轻松说着府城的趣事。
“……不悔在画舫上,可一战成名,连棋圣都跟她下指导棋,以后去了京城,怕有可能在京赛上夺魁。”
“好,这是好事。”
叶维翰听着,勉强笑了笑。
“对了,这玉佩……”
想到手上拿着的玉佩,叶维翰又撑着继续说:“今日,你与不悔定下婚约,这玉佩合交给你保管。”
说着,不容苏子籍反对,就将玉佩牢牢地塞进苏子籍的手心,用手按住。
“切记,不可轻易示于人前。”
“叶叔,这玉佩,可有来历?”
苏子籍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
就在这时,关着的门被一脚踹开。
“本来仅仅只奉公子之命,予你薄惩,不想却看见了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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