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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曜王在背后帮她,还是她绵里藏针,本来就有这等本事了呢?
“老嬷嬷,我平素带你不薄呀,你为何要如此构陷我?”
紫晴怒声,气得连连咳嗽,还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又道,“皇上,江大人,听闻有人报案,说在陈家附近挖到宫中侍卫尸首,紫晴想,真正的凶手必定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不知道大理寺可有查清?”
天徽帝早就握紧了拳头,江静波不敢擅作主张,连连朝怡妃娘娘使眼色。
。
这确实是本案最大的疑点,他原本打算在人证物证都压得寒紫晴无话可说之后再提出来审的。
人证物证俱在,新线索又出,如此一来,正好衬了怡妃娘娘的意,并不定寒紫晴的罪,只关住寒紫晴,拖着案子。
这就意味着大理寺何时审完这个案子,寒紫晴何时受罚,而曜王爷何时另立王妃!
这个可比马上要寒紫晴杀人偿命来得更让怡妃娘娘满意!
可谁知道如今却……
怡妃娘娘如今还有什么办法,狠狠给了江静波一记警告,并不做声。
人满为患的大堂越来越寂静,气氛紧张而尴尬。
连尹公公都战战兢兢着,原本皇上见曜王爷没来,还高兴着,以为曜王爷真就一时间为婚事耍性子,见闹出命案就不管此事了,而如今看来,寒紫晴能这般四两拨千斤,必定是见过江静波那份奏折的曜王爷暗中相助,早有准备呀!
“皇上……都等着呢!”
尹公公怯怯提醒,公堂中,诸皇亲国戚,三品以上官员皆在,戏还得唱下去呀!
“江大人!”
天徽帝冷声。
江静波极不甘愿,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本官正要审呢!”
紫晴病弱地锊着心口,平稳了呼吸,才答,“可否请大人传仵作宋瓷,当场验尸?”
这个女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当场验尸,那些尸体虽然没有全部腐烂,但好多都生虫了呀!
身份已经证明,死因也证明,这丫头还要搬上来,验什么呢?
“那些人确实是宫中侍卫,死于剑伤,仵作已经验过了,这个案子未必同陈家命案有关,还有待调查。”
江静波这话一出,怡妃娘娘立马抓住时机,好心劝说,“皇上,如今看来这个案子确实疑点重重,不如等详查侍卫命案之后,确定可有关联,再审?”
天徽帝正要点头呢,谁知紫晴却道,“皇上,侍卫命案线索全无,尸体便是所有线索,紫晴知道有一人可以验出侍卫遇刺的确切时间,包括剑器大小,武功高低?那人已在堂外侯着了。”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角落中一个高大侍卫缓缓放下遮着右侧脸的手,那带伤的俊脸上掠过一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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