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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兄弟都是南洋华侨,并非强盗,初来宝地,人地两疏,让你受惊了,在下姓秦名时竹。”
说罢深深一揖。
郭田仁暗叫侥幸,幸好不是强盗,连说:“哪里,哪里,是我等慌不择路,冲了各位兄台的大驾。”
“既是本村人士,何故深夜往山上避难,莫非出了大事?”
秦时竹脑海里闪过无数问号,但在没摸清楚底细之前,他绝不愿过早透露自己的底牌。
郭夫子此时才敢仔细打量秦时竹等人,只见对方身着稀奇古怪的绿衣服(军装),脚蹬洋人模样的皮鞋,脑后也无辫子,刚才慌里慌张地根本不敢对视,现在一看确有几分奇怪,不过既是南洋华侨,这番模样却也正常——县城里那几个留过洋的学生娃子不也是这番做派?
既不是强盗,他就放下心来:“秦先生有所不知,十天前村里来了一伙强盗,说什么三月十八是马三爷的寿辰,要村民们准备寿礼,如不就范便要放火烧光全村。
我等都是贫苦农家,哪有多余钱财?村头几户因无寿礼奉上,房子被付之一炬,强盗扬言明日中午再不备齐,要将全村烧成白地,还要杀人立威,我等小民只能远循避祸了。”
不说倒好,一说又勾起伤心事,眼泪直流。
“原来如此,那令嫒为何脸涂煤黑,莫非另有隐情?”
“唉,”
对方叹了口气,“强盗不仅劫财还要劫色,小女年方二八,尚未定亲,怕遭毒手,只能出此下策,倒是让各位见笑了。”
秦时竹又扫了那女孩子一眼,相貌委实看不确切,但脸型和身材却是不错,或许是个美女?
“强盗如此猖狂,官府难道不管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郭田仁一个劲地摇头:“我本山东人氏,因不堪义和拳匪之扰,今年举家迁于此地,本欲安享太平,不曾想此地民风彪悍,聚啸山林者亦为数不少,官府实属有心无力,官匪勾结也常有所耳闻。
最近俄人大军入境,官兵纷纷避走,此地愈发混乱,草寇多如牛毛,世事维艰啊!”
听到义和团和俄军入侵的消息,秦时竹推断大概处在1901年,不过还是证实一下保险。
“敢问先生,今年可是光绪27年,岁在辛丑?我等久居海外,惯用公元纪年,中原历法已日渐生疏,又者此处是何地界,离京师还有多少路程?”
“先生所言不差,今年确是光绪27年。
此村名叫遇罗村,因遇罗崖得名。
此处往南30里有一太平镇,属义州地界,归锦州府节制;往北200里,是蒙古科尔沁部左翼后旗;往西南方400里就是直隶地界,不过到京师恐有千里之遥;此去正东300余里便是奉天府。”
不愧是读书人,郭田仁娓娓道来,毫无差池。
“多谢先生指点,我等虽居海外,却不敢忘国,闻洋人占我京师,杀我同胞,毁我财物,皆义愤填膺。
本想以此为家举义兵而进京勤王,不料却遇到了先生。”
终于打探到充分的时代消息,秦时竹脑筋一转,已编好了托词。
“先生不是革命党?”
郭田仁是个见过世面的,知道有革命党这一说,看众人脑后无发辫便有些疑心。
“革命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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