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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一个,我说谢大娘今天怎么象不认识的人一样呢?原来只是在掩饰,还是露出原形好,虽然野蛮,但是我喜欢!
不过李清倒是一点没在意,话说得凶,样子却有些媚,在说云三娘和若英笑容可上遮不住的,李清还逗趣的说道:“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哼!”
说完‘野蛮’的大娘带着若英和三娘一齐走了。
心里有事情呢,自然睡得不踏实,醒得也早些,第二天李清一早便起来,收拾停当便向谢大娘的居处走去,不过早上7点钟光景,秦时楼还是一片沉寂,几乎没几个人在活动,毕竟是木质结构的楼房啊,李清不自觉的便把脚步放得很轻,走到谢大娘的房门前,想敲门呢,这么早,人家起来了么?犹豫再三,还是轻轻的叩了两声。
不一会,听的屋内脚步声响起,吱呀门便开了,李清一看,好一个谢家妹妹!
来bsp; 想是才刚起床,谢大娘未曾梳洗完,一头黑发披到腰际,未曾上妆,一张清水芙蓉似的脸上还带着些睡意,衣袖半挽,露住白玉般的一截手臂,蛾眉半弯,不画而黛;珠唇微启,未笑先春。
李清瞧着便有些呆了,谢大娘见李清的摸样,杏眼瞪他一眼,也不和他说话,转身便自进屋去,李清尴尬的站在那里,人家没说请,这进还是不进呢?万一人家换衣服呢?虽然还是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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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三郎见了一回楚云馆的***,便连妾身的居处也不屑进了么?”
听得大娘在屋里讥讽的说道。
“哪里哪里,岂敢岂敢。”
李清赶忙进去,见谢大娘正坐在镜前伸着两只手在挽头发呢,好一幅美人梳妆图,李清静静在一边看着,也不急着说话了。
只听大娘俏皮的说道:“想是妾身容颜丑陋,又未曾上妆,不入三郎的眼了,哪比得上你家若英妹妹风流,更不如施二娘风情的了。”
“此话从何而起的?大娘你姿容秀丽,美色天成,漫说不曾梳妆,更显清新自然,即便就粗服乱发,也是难掩国色啊。”
李清急忙辩解到。
不划算,顺嘴说了那么多漂亮话,换来个油嘴滑舌的评价,李清郁闷的闭上了嘴。
“难得见三郎这个辰光起来,想是孤枕难眠,悔不昨晚就留在那楚云馆岂不是好?”
大娘见不做声,又刺上一句。
饶了我行不?不就去了一次楚云馆看了一次艳舞?还老挂嘴边干吗?我不去了还不成么?我错了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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