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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川挠了挠头,说:“不能吧,就算是我家亲戚,也不能这么激动吧?”
两人都很疑惑。
王汉章在一旁说:“这人是张庄诊所的大夫,叫沈丛云。”
“大夫?”
苏平川更不解了,大夫这么激动干嘛?
首长的政治觉悟高很多,他赞叹道:“这就是军民鱼水情啊。”
正在给沈丛云检查身体的高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
次日。
沈丛云幽幽醒转,委屈巴巴。
苏平川已经服用了第三剂药,就差最后一剂了。
严桥和李润玉还是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又跑上来看,可他们怎么看也看不出苏平川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李胜利还在一旁跟首长瞎逼逼:“首长,你看吧,我就说了,他们俩老这样,最后也总是他们俩下不来台。”
首长一时无语凝噎。
严桥和李润玉哪还有脸待在这里,两人黑着脸就跑出去了。
出去之后,两人互看一眼。
严桥紧锁眉头:“我想不通,不可能啊,这么大剂量的乌附怎么可能不中毒?我行医五十多年了,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李润玉思索了一下,问:“他是不是掌握了大剂量安全服用乌附的技巧了?”
严桥豁然转头看向了李润玉,他惊道:“若真是如此,那这个价值可就太大了。
昨天他开的处方呢,能拿到吗?”
李润玉没好气看他一眼,反问:“你觉得他会把秘密写在处方里吗?你也是老大夫,换你,你会随随便便把这种可以传家的技巧泄露给别人吗?”
严桥微微一滞,而后一叹,他做不到。
两人只能默默走出门。
……
屋内。
首长看了苏平川的情况,见人彻底脱险了,大为高兴。
他还有事情要忙,下午就要走了,便嘱咐苏平川好好在这里养病。
临走前,首长看了看高源,他犹豫了一下,对王汉章说:“汉章同志,你跟我来一趟,说一说高源大夫的事情吧。”
“好。”
王汉章点头答应。
高源有些紧张地看着两人。
李胜利马上也说:“首长,我也来,我跟高源经常在一起,我有发言权。”
“嗯。”
首长答应了。
李胜利也对高源用力点头,示意他放心。
高源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气,看向了窗外。
而沈丛云开始软磨硬泡,非要让苏平川体验一下他们沈家的按摩推拿外治之法。
苏平川连连摆手,说只有地主老财才会让人给他按摩捶背,他死活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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