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柯茉绵点头,回家,这两个字让她有了巨大归属感。
方清妤牵起她手上楼,一路无言,柯茉绵想要是那晚方清妤没有跟着那个王局长走,她也一定是这样和自己一起回家。
那事情又会怎样发展下去?
走进房子,方清妤没急着开灯,她反身抱住柯茉绵,静静地听着她心跳。
柯茉绵贴门上任她抱着,手紧紧地环着她腰,这一刻心安好难得。
“阿绵,你去哪里了……”
方清妤伏柯茉绵肩上轻轻啜泣,这些年受过委屈她都一个人默默藏心里,直到阿绵出现,她才有了向一个人诉说委屈*。
手摸向墙壁想要开灯,柯茉绵按住了她手:“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澡。”
方清妤松开了她,柯茉绵转身走进浴室,脸上妆花一塌糊涂,像是一张破碎面具,柯茉绵卸了妆,脱下这身束缚了她整晚衣裙,走进莲蓬头下洗去这晚沾上浮华气息。
裹上浴巾出来,房间依旧漆黑一片,方清妤陷沙发上听见浴室门开了,下意识往浴室方位看去,一个纤瘦人影朝她慢慢移动,方清妤看不真切,努力黑暗中辨认着她脸。
柯茉绵按下了开关,房间瞬间明亮了起来,方清妤不适应地闭上眼睛,再睁开已经看到阿绵就站她面前。
愣住,这才是她熟悉那个人,棱角分明脸未施脂粉,却让方清妤觉得触手可及。
她试探地将手覆上柯茉绵脸颊,柯茉绵眉梢上扬,有些惬意地把脸陷进方清妤掌心里。
“我很想你。”
方清妤顿住,像是掩饰听到这句话后产生羞赧,转身去衣柜找了件睡裙给她,又拿了另一件进了浴室。
柯茉绵听到门咯噔合上,终于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发自内心微笑。
解开浴巾,换上睡裙,目光滑过床头一包女士烟,柯茉绵不解地看向浴室,她对方清妤了解似乎没有想象中多。
抽出一根拿手中把玩,听着浴室里潺潺水声,柯茉绵没了困意,倒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好奇怪感觉,熟悉又让她害怕感觉。
柯茉绵关了灯仰面躺床上,方清妤这时出来了,黑暗中摸索着前进:“阿绵?”
“我。”
柯茉绵应道。
方清妤她身边躺下,柯茉绵立即侧身抱住了她,湿热呼吸碰她脖颈之间。
方清妤不安地做了个吞咽动作,柯茉绵贴着她肩膀低语:“清妤,别问我好不好?你马上就会有你要答案。”
她知道方清妤想问什么,毫无疑问,她这身打扮吓坏了她,方清妤紧张,恐慌她都看眼里,柯茉绵只希望这一晚还能相安无事度过。
“我们…要好好。”
她说。
过了许久,柯茉绵才感受到方清妤点了点头,她抬手向上触到方清妤额头,又慢慢下滑落她嘴唇,柯茉绵仰起脸将嘴唇轻轻覆了上去。
“清妤,你喜不喜欢我?”
分开,又覆上,柯茉绵眸子定定地锁住方清妤,想从她眼睛里发现自己所期待东西。
方清妤慌乱地点头,她再也不想经历和阿绵分开感觉了,没有凤凰城,没有那个剥夺了她自由男人,只有现怀里温度才是真。
柯茉绵满意地勾起嘴唇,为热烈地去吻她,她吻得很用心,舌尖扫过方清妤口腔每一处角落。
她像饥饿老鹰,把方清妤理智啃噬得一干二净。
方清妤仰起头极力去回应她热情,手不由自主地摩挲柯茉绵大腿。
柯茉绵手忽然握住了她,身体和她分开了些,大口喘着气。
她竟对柯茉绵制止很反感,方清妤反握住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继续下去。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